窗边,推窗看了看屋外,然后将窗户关死,这才转身道:“本官身居同考之位,执掌阅卷取舍,自有定夺之权。如今院试规矩森严,直白疏通、私下关照皆容易露馅,唯有暗设关节,方得天衣无缝,无人能查。”
他看向张翰:“本官要你暗中去找些有意购买关节的生员,然后三千两卖出去。你可敢做这事?”
张翰其实心里早有准备,听到这话时却佯装害怕道:“推公,这么做,似有不妥吧。”
“首先,这关节要卖出多少去,卖个一份两份,赚个五六千两,实在不值得冒这么大的风险,毕竟抓到了是要杀头的。”
“第二,若是卖得多了,十八房中,推公只掌一房,其它十七房考官都能答应?若是有人交了银子,却没有中举,到时候闹起来,我们怎么办?”
说到这,他顿了顿:“还有,推公就算将卷子推荐给大宗师了,大宗师那里一言而决,若是大宗师黜落了卷子,这又是一桩麻烦事。”
王晟听到这,心里叹了口气,这人与人真是没办法比。
同样是太后她老人家的亲戚,自己只是个小小府推官,而陈凡小小年纪,不仅已经是名满天下的状元了,还手握一省衡文之权。
若是自己能有陈凡那地位,还不是想卖多少就卖多少,三年提学,他可以卖上两科,就算到时候辞官回乡了,那也可以让自己和子孙后代都做富家翁了,到时又何必再看那个母老虎的眼色。
可是张翰提出的问题确实又是难点。
他只是个同考,只执掌一房,若购买关节的人被分去了别的房,且跟别的房考官不能“沟通”,那岂不是白忙活了,还沾着这么大的风险。
想到这,他沉吟了起来。
张翰与朱仙音也不催促,只眼巴巴地看着王晟。
好半晌之后,王晟这才道:“办法也有。第一,本官是诗经房的考官,诗房共有三房,我先联系其余两房的同考,摸摸他们的底!若是同意接洽,那到时候你就都找些以《诗》为本经的考生去。”
张翰点了点头。
“其他房嘛,本官也会去想想办法,反正都是互惠互利的事情,想必那些同考官也不会迂腐的。”
朱仙音激动道:“对,没错,就是这个理儿。”
王晟继续道:“当然,这么做,若是考得太差,同样是要黜落的,这种情况,咱们事前说好,事后退了银子便是,咱帮不上忙,怎么能要别人的银子,是吧?”
张翰心说,你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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