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了。
可不待在城里,又能去哪了?
想了半天,他突然想到那日张翰对他说,会把朱仙音安排在洪山南麓,他家的别院中。
想到这,王晟不由心中一阵火热。
可转念一想,自己这个小妾都已经送给张翰了,这时候若是再去寻朱仙音,那属实有些不要脸。
但……
半个时辰后,洪山栖霞别院中。
朱仙音坐在床边帐下,别过头去,气呼呼地不看王晟。
“仙音,本官也是迫不得已,你的事情,本官还没告诉夫人,若她来了,发现你在家里,到时候免不得又要大闹一场,若是被城中同僚听说了,你家老爷还怎么在官场上混,对不对?”
“小心肝儿,别生气了,气多伤身呐!”说话间,王晟一屁股也坐在床边,手也不老实起来。
可他的手刚摸到女人的腰上,朱仙音“唿”地站起,走到一边哭道:老爷既这般顾虑前程、畏惧夫人,当初又何必收我入府?”
她肩头微微颤抖,满眼悲凉道:
“奴家身为妾室,命如浮萍,本就由不得自己。老爷顺心时,便留我在身侧温存;一朝有碍仕途、怕惹夫人嗔怪,便转手将我送予旁人,如同物件玩物,半分情面、半分情义都无。”
“如今走投无路、惧怕家室追责了,又想起我这一处僻静别院,跑来温存哄劝。老爷只顾着自己官场体面、家中安稳,可曾过半分为我思量过?”
她抬袖拭泪:
“我已被老爷转送他人,名分尽失,尊卑全无。如今你我相见,本就是逾矩之举。老爷今日温存,来日一旦事发,怕是又要将我推出去顶罪,弃如敝履!这般反复无常的温情,奴家不敢要!”
朱仙音一番哭诉,换做旁人早已羞愧难当,可王晟在她面前却脸皮极厚,非但毫无愧色,反而脸上堆起一副痛心的模样,起身凑上前,去拉她衣袖。
“仙音,你怎的这般误会我?旁人不知,你还不知我的心意吗?”
他装出一脸委屈,长叹一声,一副万般无奈的模样:“当初将你托给张公子,哪里是我薄情?分明是我护不住你啊!”
“你我家中那头雌虎是何等性情?若是留你在府,她知晓后必定百般磋磨,轻则打骂折辱,重则直接发卖送去乐籍!我是舍不得你受苦,才忍痛将你安置在外,求一处清净地让你安身。”
“再说了!”王晟双手搂过朱仙音,在她耳边呢喃道:“我是官场之人,身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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