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。”
看到这,没了。
蒋致大抬头看向王元相:“方伯,这里没写太后那边怎么安排,只定了皇伯母的名分而已。这是什么意思?”
王元相看向一旁的刘泮:“汝化,你觉得呢?”
刘泮皱眉道:“既然没说,那就代表临朝、批红这些权利都没有收回。”
蒋致大惊讶地看向刘泮,想说什么,但又有些难以启齿。
憋了半天,他终于开口道:“听说圣天子已经十六了!”
王元相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攀扯,而是转而看向刘泮道:“我省提学已经空置半年余,听说太后点了你的老乡,状元海陵陈文瑞接任,这人你熟悉吗?”
刘泮道:“我家姻亲无从先生陆君弼,在陈海陵没中秀才时,便与他有过一面之缘。”
王元相道:“陆君弼?可是号称【扬州七子】之一的陆弼?”
刘泮点了点头道:“正是。”
蒋致大笑道:“那有这层关系,汝化可与这状元公多亲近亲近了!”
刘泮苦笑着摇了摇头:“我这姻亲与这位状元公的来往……不甚和睦。”
两人一听,顿时来了兴趣,刘泮无奈,只能将那年除夕,陆弼带着弟子经过海陵时,扬州、海陵士子诗文斗法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蒋致大听完后小声笑道:“依我看哪,汝化,你这姻亲跟这位陈状元不睦未必是坏事。”
说到这,他看了看上首的王元相:“现在新帝登基,年已十六,其实已经可以到了理政的年纪了,后宫依旧把持着批红、临朝的权利不放,迟早两边要争上一争的。但皇伯母这名号一立,名分上便已经划清界限。新君本是藩支入继,宗庙大义之下,外朝诸臣,心中自有取舍。
陈文瑞是太后一手拔擢,外人眼里,他便是太后一系。如今令亲与他本就不和,汝化正好不必刻意攀附,保持距离,便是上策。将来朝堂一旦风波再起,不至于被视作同党,无端卷入这漩涡当中。”
王元相手指缓缓开口道:“汝为此言,老成持重。不过也不可一味疏远。陈提学身负一省科考、岁考之责,今岁又是秋闱大比,湖广士心全系于他身上。面子上的礼数,照旧周全。只不可深相结纳,不与他牵扯太深的私交便也罢了。”
刘泮凝神听罢,拱手道:“方伯教诲,下官记下了。”
正在这时,门外有人道:“藩台大人,武昌府推官王晟求见。”
屋内三人一听这个名字,六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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