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赶工如何了?”
“回太后,大行皇帝山陵,工部会同钦天监、营缮所日夜督造,如今地宫玄堂、金井、椁室俱已完备,羡道砌石封砌大半;享殿、配殿、神厨、神库的木构梁柱、砖瓦覆顶尽数竣工,仅余下内外丹墀铺石、陵门彩绘,以及神道两侧石象生最后的打磨安设。
陵寝的封土宝顶也已堆筑成型,只待择吉日,便可安放梓宫入地宫。其余零碎收尾,不过月余功夫就能尽数了结。工部官员连日驻在陵上,昼夜催督,不敢有半分迟误。”
王氏点了点头:“物料、夫役,可有哗扰、拖欠工钱之事?”
“回太后,工部已预先调拨内帑银钱,夫役口粮按时支放,未曾生乱。只是山陵工巨,地方征调民夫,沿途州县多有诉苦,臣部只能严令州县,不得借机私加摊派,苛索小民。”
王氏微微颔首,轻声道:“务必盯紧。梓宫入陵乃是国之大事,万万不能出纰漏。传哀家旨意,着工部派两名侍郎轮班驻陵,昼夜巡看,不可懈怠。”
“是!”陆慕贞连忙应下。
王氏顿了顿又道:“我让你查的事情,你查得如何了?”
“回太后!”陆慕贞道:“申王今年七岁,三岁袭封。年岁尚幼,心性未定,本难断其终身品行。就王府呈报与私下访察所见,平日举止尚知守礼,进退循规矩。其母钱氏,出身书香门第,自幼教读经史,管束宗子甚严,王府内庭并无骄纵失度的传闻。只是幼童稚龄,未来长成之后,心性变迁,终究难以预判。”
王氏听得很认真,等陆慕贞说完,再次开口:“那汝王呢?”
陆慕贞垂首躬身道:
“汝王年十六,自幼笃好经籍,手不释卷。平日居藩,体恤封地士民。此前藩地大疫,汝王效仿陈检讨昔日松江防疫之法,设隔离之所,分置病患,禁疫民相互串扰,多方救护。境内百姓多传其贤。”
听完后,王氏直接开口道:“那依你之见,这两人谁人更适合继统?”
陆慕贞闻言,语气笃定道:“继统一事,还要太后独断。若下臣为太后计,似申王更妥。”
王氏摆了摆手:“年纪小些,确实合适,不过他那个母亲钱氏,听你刚刚的话,应该不是个省油的灯呐!”
陆慕贞干练道:“此事自有宗藩之法可依。若申王入继大统,可令其过继于弘文帝为嗣,在礼法上,便为弘文帝之子,与本生母亲钱氏,义理上需作区分。
至于申藩的爵位,可于申藩支内另择宗室子弟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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