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我带着进宫的,这些年,我对你如何?”
陆慕贞看了看左近,于是低声道:“慕贞自入宫以来,都是尚宫在照拂,若是没有尚宫,慕贞便没有今天。”
左燕君盯着陆慕贞,眼睛一瞬不瞬,过了好一会儿才道:“你是个好孩子,也是个聪明孩子,宫里如今的水太浑,一个不注意,可能就会落得个身家性命不保,最关键的是,咱们都是官宦之家出来的,你现在做的事,若是被外面晓得去,你叫你爹将来如何在官场自处?”
陆慕贞沉默地看着地面。
这时,有一群惜薪司的火者提着木炭经过,见到两人,连忙行了礼后,顺着墙根儿小心翼翼离开了。
等这群小火者走后,陆慕贞这才低声道:“尚宫栽培之恩,慕贞永世不敢忘。只是世事身不由己,如今大势裹挟,步步皆是深渊,我亦是情非得已。”
她侧目望向巍峨幽深的宫墙,声音轻得几不可闻:“如今深宫权争倾轧,宗室接连折损,朝堂抱团逼宫,局势早已糜烂。我身在局中,前有太后威压,后有朝堂风浪,进退皆无余地。若一味守着愚善耿直,非但保不住自身,连家族前程也会尽数倾覆。”
左燕君见她执迷不悟,依旧托辞敷衍,不由怒道:“你这样,只会毁了你陆家!”
陆慕贞突然笑了:“尚宫,慕贞入宫之前,总羡慕能进宫,像个男子一样,一展抱负,可入了宫后才发现,在这里,有些事,只能顺势而为,从来由不得自己。”
说罢,她蹲了蹲,朝左燕君道:“尚宫,保重。”
……
看着离开的陆慕贞,左燕君眉头紧蹙,呆立片刻后方才转身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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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笑话。你说这是太后顺势而为,简直是天大的笑话,陈太妃身死,留下遗书,宫里也将遗书交给陈太妃的家人了,陈太妃的父亲亲口证实,那就是太妃的手书,难道这也做的假?”一名户部员外郎,对着对面的同僚痛斥道。
那名官员冷笑道:“许是陈太妃的父亲也摄于宫里的压力,这种时候,他哪里敢乱讲话?说不得又哪天被害死了。”
“孔维德,你这是强词夺理!”那名户部员外郎怒道:“你这人心思阴暗,什么事都往阴暗处想,你说陈太妃的父亲摄于太后的压力,不敢说真话,那我问你,罪官刘文泰的供词怎么说?”
“刘文泰一直被关押在诏狱,负责审讯的,都是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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