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五所,与万春亭咫尺相近。少年风华,血气方刚,每每窥见那亭中礼佛的窈窕身影,一来二去,暗生纠葛。这深宫旧年私情,旁人不知,太后却是件件了然于心。”
“后过了一月,殿下便又去了万春亭,随行的小太监还被打发去跟齐妃的人结了对食。”
“再后来殿下出宫就藩,那小太监莫名其妙的投了井,那宫女也在浣衣局吊死了。”
“殿下,你还记得这些事吗?”
说完,王世忠似笑非笑地看着齐王。
齐王的脸阴沉地几乎能滴出水来:“都已经死了,他们又活不过来,本王还怕什么?”
王世忠佯装诧异道:“可是齐妃没有死啊!”
“还有,当年齐妃宫里还有个随行的宫人,原本被打发走了,但因为好奇,又折转回来,似乎看到了一些不应该看到的事情。她如今怕的紧,一害怕,她就忍不住想把心底的秘密说出来。”
齐王冷笑道:“你说的什么齐妃、什么宫女,那都是宫里的人,现在王氏那个毒妇在宫里作威作福,想要捏造些什么出来,还不是简单的很。”
王世忠哈哈大笑,起身从椅子上站起:“太后果然英明,猜到了齐王必然嘴硬的很。”
说罢,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来,在齐王面前抖了抖。
齐王黑着脸问:“这是什么?”
“殿下看看不就知道了?”
齐王接过一看,疑惑地皱眉念道:“脱花加味汤?当归一两,川芎三钱,红花二钱,牛膝三钱,肉桂一钱五分,朴硝三钱,车前子二钱。上咀,酒水各一碗,煎至一碗,去滓,乘热顿服。”
念完,他皱眉道:“这是什么药?作甚用的?”
王世忠一脸玩味道:“殿下还真是提起裤子不认人呐,当年你让人去找了太医院判刘文泰,给齐妃开了一副下胎药,你倒是真心大,自己都不看看这下胎药的吗?”
听到这,齐王终于变了脸色,惊惶地看着王世忠。
半晌之后,他艰难开口道:“说罢,那毒……太后叫你来干什么?”
王世忠古怪道:“殿下难道还不清楚吗?”
齐王呆了呆,突然脸色大变、汗出如浆,紧接着“咕咚”一声跪在地上,朝着曾经的下人王世忠哀求道:“求老公看在当年的情分上,饶孤一命!”
王世忠也愣了,随即笑着上前将齐王扶起,还亲自弯下腰帮齐王袍子下摆上拍了拍灰:“殿下误会了,太后母仪天下,说起来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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