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位久拖不决,马上就会有人上本弹劾内阁、诸大臣了,到时候,我不着急,自有着急的人。”
“有了着急的人,他们自然会去说服太后。太后也定然会被说服的!”
韩辑闻言,顿时来了兴趣:“为何?你为何如此笃定?”
陈凡指了指宫里的方向:“太后纵掌大权、执守权宜,终究是为人母。大行皇帝少年崩逝、遭逢毒变,已然命途凄苦。如今梓宫迟迟不得入葬、山陵无期、魂魄无依,她于心何忍?”
韩辑顿时眼前一亮,知道陈凡的意思了。
说白了,陈凡就是让他们以给大行皇帝入土为安的借口劝说,或者说是“逼宫”吧。
女人家心软,想到自己亲生儿子当了没几天皇帝就被人毒杀,命运已经够惨的了。
她争名分、控权柄,终究是妇人母性最软。
只要群臣紧扣“大行皇帝久停不葬、魂魄难安”反复力请,不愁她不肯松口。
想到这,他狠狠一拍大腿笑道:“文瑞呐文瑞,我说你怎么安步当车,一点都不着急。原来早就胸有成竹了。”
就在这时,外面有人匆匆朝屋内走来。
几人抬眼一看,原来是勇平候府的官家顾伯。
“顾伯,府里有事?”陈凡道。
顾贤紧张地看了看祝咏和韩辑,然后小声道:“姑爷,出大事了,京中传出消息,前几日晋王殿下坠马,也……薨了!”
“咣当!”韩辑手里的茶盏落在地上,发出一声脆响,四分五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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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砰!!!!”陶玺狠狠一巴掌拍在桌案上,“这毒…………”
话说了一半,剩下的那个字,他终究没有说出口。
身边的几个亲近官员全都三缄其口,不敢说话。
沈庾这阵子一直呆在陶玺府上,他不仅时刻关注着陈凡的动向,也在陶玺下值后听说了很多宫闱秘事,现在的他,可以说是陶玺的半个幕友。
“阁老,这件事虽然大家都能猜到是谁做的,但终归是没有证据,现场那么多人伺候着晋王,是那匹马发疯,将殿下摔下马拖拽而死。谁也怪不到……里面那人身上去。”
这时,有一名官员小声道:“下官听说,是马鞍的肚带铆钉坏了,短途骑了没事,一旦策马加速、转弯,肚带立时就崩了,马鞍侧滑,晋王殿下坠马,一只脚卡在马镫上,生生被拖拽死的。”
陶玺阴沉着脸道:“那照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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