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不跟他说朝堂上的事情。
但他多多少少听了点只鳞片爪,听到老父亲这话,他哽咽道:“父亲,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?”
唐胄苦笑:“若是恋栈不去,恐怕性命也是丢得的,你勿要担心!”
……
父子间正说这话,突然院中有人疾步走了进来。
看到来人,唐胄皱了皱眉,挥了挥手对唐璣道:“好了,你先去后面温书吧,为父要处理点事情。”
唐璣无奈,只能告退走了出去。
等唐璣走后,唐胄端起茶盏抿了口茶,方才对外面那人道:“什么事?”
那人疾步走了进来,跪倒在地道:“宫里的老公传来消息,说陈太妃和三皇子昨夜……薨了!”
“咣当!”唐胄手里的茶盏失手落在地上,砸个粉碎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……
片刻后,那人又匆匆离开,唐胄失神地看着那人离开的背影,久久无言。
幕友小声提醒道:“东家,这件事恐怕不久便会传遍京师。”
唐胄颓然地点了点头,他最近在阁中批阅的奏本递进宫去,几乎都被留中,几次请见,也都没有下文。
他知道是因为刘文泰的事情,自己已经失了圣眷。
之所以还赖着不走,本是想看看京中或许还有什么变化。
但陈太妃和三皇子一死,他顿时感觉后背发凉。
原本朝廷中不缺暗中博弈,但现在……
若自己再不告老还乡,说不定祸事真真儿就要来了。
想到这,唐胄叹了口气对幕友道:“你帮我写乞骸骨的折子,明早老夫就派人递进宫去。”
幕友张了张嘴,想要说些什么,可唐胄已经起身离开,背影萧瑟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一夜之间,宫中陈太妃与三皇子同夜薨逝的消息,便如狂风般刮遍京师。
最先沸腾的是科道言官。
起初尚只是市井街巷流言,都说母子二人一夜相继而亡,死得蹊跷。
流言一日之内传入六科十三道,给事中、御史们连夜聚在一处商议。
第一封奏疏,次日一早就递进大内,措辞尚属委婉,只请敕命礼部议定丧仪,再命太医院调取当日诊脉医案,据实具奏,以安朝野浮议。
这是臣子惯用的笔法,不直言死得蹊跷,只以 “安人心、杜流言” 为由,要求查验病案、审问侍疾内臣,把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