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腔的报恩之心来到京师,试问,臣报恩都来不及,怎么会对太后视若珍宝的陛下做出那般大逆不道的事情来?”
众臣闻言,不管对陈凡观感如何,但心里不约而同都是连连点头。
太后对陈凡的信任和恩宠,那是谁都比不上的。
黄纶心里叹了口气,或许就是这份恩宠,让如今的状元郎变得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吧。
王氏也被陈凡诚恳的语气打动,心中再次动摇,微微合上疯狂的眼睛,可她的眼皮依旧不停跳动,显然此刻她的内心也是无比挣扎。
“此次臣出使海东,回京半途中听闻陛下龙体违和,臣心中忧急万分,日夜难安。可臣回京后打听,方才知晓陛下违和之事尚且未曾向外廷、民间广为传开。倘若臣仓促归京,大肆声张,极易引得朝野人心惶惶,流言四起,徒增纷乱。是以臣未曾惊动使团,先行赶回京师,隐匿居于苗家偏院,只私下寻访苗阁老等重臣打探宫中实情,只求弄清陛下状况,寻得稳妥办法,而绝非旁人所言,私离使团、别有所图。臣所言句句属实,天地可鉴。”
陈凡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,就连站在王氏身边的张进思都微微动容,频频转头看向王氏。
这时候郭福站了出来,对王氏道:“太后,这些天,臣奉旨在诏狱审问祝咏、叶选二人,臣……说实话,觉得陛下的事并非是二人所为。”
听到郭福这话,郭承业站在身后大怒,他抢出班来,在郭福身后道:“太后,臣亦奉旨协查,只是臣的感觉,与英国公不同,这件事尚未有定论,英国公言之昭昭,难道敢替二人作保吗?”
郭福闻言,心中不悦。
但他讲话是凭着良心,可若是秉持良心就要他深陷这件事中,那他也是不愿的,所以心中他再对郭承业不满,此刻也不再开口,只躬了躬身,回到班中。
苗灏见郭福难得开口说了句良心话,于是再次站了出来,对王氏道:“太后,英国公对陈凡不了解,他自然不好作保。但臣是陈凡乡试座师,自问对他还是了解一些的,臣……愿意为陈凡作保。”
苗灏这话一出,就连陈凡都惊讶地看向身前那个半大老头。
这个神神叼叼的乡试座师,在这种动辄就要掉脑袋的事情上,不仅为自己赌上了政治前途,甚至还赌上了阖府的身家性命。
在这一刻,陈凡的眼中突然一热,一层水雾蒙上了双眼。
“咳咳!”随着两声轻咳,打断了殿中的气氛,众人看向发声的方向,只见首辅唐胄叹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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