腥风。
郭福为了宫里,为了皇室,他不想再这样折腾下去了。
可他又不愿搞什么栽赃陷害。
以至于如今的他心里十分纠结,只能这么拖着。
他看着郭承业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,心里对这个亲戚实在是厌恶。
自家孩子管不好,还死皮赖脸给孩子求个身后名。
别人不答应,现在就处处与别人作对,甚至不惜栽赃。
他不信这么多天,郭承业看不出来,那两人根本不是凶手。
“真是蠢货!”郭福冷冷看着还在侃侃而谈的郭承业,心里冷笑。
勋戚之所以为勋戚,因为他们是依附皇权的产物。
什么事,都要以皇家的利益为自身的利益。
皇帝被人毒害,他还揪着一个根本不是凶手的凶手不放,这只会让真正躲藏在暗处的凶手弹冠相庆。
他虽然不敢在这时候忤逆宫里,但也不愿看到这些与国同休同戚的勋贵,这么私心作祟。
……
建安大长公主府。
府中后园静春堂,引水绕廊,翠竹环窗,檐下悬着素色纱灯。
建安大长公主一身月白常服,临窗抚琴,指尖起落,琴声舒缓温润。
驸马黄纶立于一旁,手中执一支玉笛,待一曲将终,笛声悠悠相和,琴音笛韵缠绕一处,清越绵长。
一曲收束,余音在亭下缓缓消散。
黄纶放下玉笛,亲手取过暖炉上温好的清茶,递至公主身侧,语气温和:“今日心神难得安宁,公主方才这一曲,技法较之往日更为圆融。”
建安大长公主抬手接过茶盏,唇角噙着浅淡笑意。
她是大行皇帝一母同胞的姊姊,与另一个大行皇帝的姐姐嘉善公主不同,这位公主为人低调,平日里不显山露水,先皇薨后,朝臣们一致举荐这位大长公主的夫君黄纶担任宗正府宗正。
大梁开国时,还是由宗室藩王担任宗正,可英宗朝后,藩王勒令就藩,驸马便从闲散宗室走到了前台,开始担任宗正,黄纶学识渊厚,性情通透,正是朝臣们一致举荐。
“朝中风波不息,也只有躲进这园子,方能暂忘烦扰。” 公主轻轻摩挲青瓷盏壁,轻声叹道,“幼侄尚且稚弱,深宫之内,却已是暗流汹涌,想来令人忧心。”
黄纶挨着窗下石凳坐下道:“太后垂帘,自有朝臣处置,你久居府中,不必事事挂怀。咱们只需守好宗室本分,在这件事上还是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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