藤虽韧,却挡不住精钢打造的野太刀,断裂的藤索带着碎肉飞溅。
更可怕的是后排倭寇点燃了焙烙玉(土制***),燃烧的沥青粘在藤索上,将土兵们活活烧成扭曲的焦炭。
彭陵的亲卫队长被三把野太刀同时贯穿,却因藤索束缚无法倒下,最终被烈焰吞噬时仍在嘶吼着什么。
短短半刻钟,刚刚填进去的五十人,便尽数战死。
彭陵状若疯虎,还要嘶吼着冲上前去,可却被从另一边赶来的彭规一把拉住,带着一群土兵,硬生生将他扯到后方。
覃士群看到这一幕,手足无措道:“东家,赶紧,我刚刚叫学礼留下一条大船,你跟彭少主他们先撤去对岸,这里不能待了。”
陈凡目光凝视着缺口,却没有回话。
覃士群急得跳脚,几乎用哀求的语气道:“大人,就能这能守住,又有何用?赶紧撤吧!”
陈凡缓缓转过头看向他:“我若撤了,从海陵带出来的兄弟们怎么办?还没撤到对岸的民夫们怎么办?”
“管不得那许多了,大人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,这里就算能守住,那么多跟随大人的人,将来怎么办?学礼怎么办?凤池怎么办?大人不考虑自己,也要考虑他们呐!”
陈凡没等他说完,一挥官袍叱道:“胡说八道!。无复多言!”
说罢,他挥手道:“一哨!”
身边早已听到陈凡、覃士群二人争执的一哨士卒,此刻齐声大喝道:“在!”
“狼筅!”
随着这声令下,寨墙缺口处骤然响起一阵铁器碰撞的铿锵声。二十名身披棉甲、腰悬短刀的团练迅速列阵,而他们手中所持的,正是倭寇从未见过的奇门兵器——狼筅。
这种源自另一个时空戚继光抗倭战法的长柄兵器,形如巨竹,主干以硬木为骨,尖端包铁,四周横生九层倒枝铁刺,挥舞起来宛如一棵移动的铁荆棘。
冲在最前的倭寇猝不及防,迎面撞上这密密麻麻的尖刺丛林,野太刀劈砍上去竟被层层卡住,力道尽泄。
这些狼筅手并不追求击杀,而是以搅、扫、推为主,倭寇被迫后退躲避,冲锋阵型瞬间凌乱。一名真倭不信邪,挥刀猛斩狼筅主干,却被侧枝铁刺钩住衣袖,随即被后排团练的镗钯捅穿肋下。
狼筅只是前奏,真正的杀招是随后展开的鸳鸯阵。
陈凡将十一人编为一队,形成攻防一体的战斗小组:
两柄狼筅左右张开,封锁倭寇闪避空间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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