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傅叮挂了电话。
傅斩逼视着他:“现在你也听命行事了,你会杀我吗?”
傅叮急忙摇头;“不会,绝不会!”
傅斩质问:“为什么不会?”
傅叮道:“因为...”
傅斩道:“因为你有脑子,你有倾向!听命行事,不是无辜理由,没有任何人是无辜的!”
“你是我儿子,看在你娘的份上,我允许你胡言乱语这一次,只有这一次。”
傅斩的酷烈让张之维等人,再度重温了昔日那种杀天杀地杀众生的强势和霸道,也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强硬。
傅叮失去了参与这次行动的资格。
他再一次品尝到‘父亲别具一格的教导’。
傅咚和冯曜身上都是这种行事风格,但和傅斩比起来,小巫见大巫罢了。
他苦笑一声。
不知事情会被傅斩推向何处。
他总觉得,世道在向上,不该如此大动干戈。
傅斩不这么想。
关寻轻不这么想。
很多人都不这么想。
......
......
腊月的阳光足以称得上惨淡,冷风刮过,嗖嗖地冷。
津门以西的小镇流经一条小河,小河回弯的地方有一个凉亭。
傅斩和大圣坐在凉亭,大圣在讲他和大旋儿在东洋鬼域厮杀的事儿,东洋那块地方有很多妖鬼,为了地盘为了血食经常厮杀搏搏斗。
夕阳下,大圣的声音抑扬顿挫,从亭子向四周传播,逐渐变弱。
小河上有人撑着舟船经过,路上也有背着行囊的路人。
冷意中,行人匆匆,罕有人驻足。
路是南北的。
南边响起哭哭啼啼声,有纸钱飘洒,一队人披麻戴孝,抬着一个棺椁,从镇子里出来,去荒野入葬。
北边路上敲敲打打,驴子大红,花钱摇摆,一家人接亲过来。
一红一白在亭子不远处的路上相遇,红事儿这家,唯恐挡了亡者阴路,主动退让停在路边,让白事队伍先过。
白事儿队伍过去,红色队伍继续启程,敲敲打打,好不热闹。
傅斩和大圣的注意力随着这两个队伍的离去,再度回到对方身上。
“...和我们争地盘的叫次郎坊,据说是个活了七百年的妖人!它...”
“轰轰轰轰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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