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清闻言下定决心叫来马车,与庄老婆子一同直奔城中铺子。
可刚到就被人拦在门外。
铺子里的伙计换成了生面孔,高声赶人:“哪来的要饭的敢在于家的铺子里撒野,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。”
庄清气急败坏地挽起袖子便要打人,这时铺子里出现三个膀大腰圆的汉子,一看就不好惹,他只好悻悻地收回手。
上了马车冷声吩咐:“走去城西的庄子。”
结果那庄子早就转卖了出去。
这一看就不是临时起意。
一想到自己手里的肥产没了,庄清气得跺脚:“娘,那个贱人早就做了准备,如今咱们什么都没有了。”
“不怕,咱们去找你伯父他们。”庄老夫人现如今一门心思想把儿子弄出来。
可之前对她客气非常,甚是卑微讨好的大伯连面都没露,一向跟她姐妹相称的大嫂,更是对她一顿冷嘲热讽,说他家谋财害命,儿子是个断袖与人白日苟合不知廉耻。
庄老婆子差点没气死过去。
最后她拉着庄清的手强压心中怒火:“如今只能求到肖家,肖国平是你丈夫他总不会见死不救吧。”
庄清想起最近夫君对自己的冷淡态度,只好硬着头皮点头:“我现在就回去试试。”
庄崇一向清高倨傲,肖国平对他这个小舅子很是包容。
庄清明白她那个夫君是瞅准了庄崇身上的潜质,等着他日弟弟高中,也好往肖家主支上靠拢。
回到肖家,庄清进门前特意整理好衣衫,见到肖国平直接哭了出来。
“夫君,夫君,妾身如今有天大的冤情,你得为我做主啊!”
庄清趴在肖国平怀里哭得梨花带雨,根本没注意他的神情。
方才清云倌的热闹他是瞧见了的,他实在没想到一向鼻孔朝天的庄崇私下玩得这么开。
那县衙大牢进去一趟需得脱层皮才能出来,更何况庄崇做的可是毒害发妻的勾当,她不相信于思莞会这么轻易放过他。
即便是出来,凭他那个断袖之癖的名声,功名也无望了。
他是特意回来等着庄清求到自己跟前的。
俩人成婚这么久,早就激情褪去,如今更是没了指望只剩拖累,肖国平决定换个对自己有帮助的贤内助。
至于庄清,可以送个顺水人情,帮他在梧州城肖家更进一步。
肖国平扶起庄清的肩膀,叹气道:“庄崇的事我大概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