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导不可思议的问宿舍里的保育员:“那么大一个人进了房间,把孩子抱走了,你没听见?你也没听见动静?”
一直到早上,保育员睡醒了,这才发现孩子没了。
保育员惊恐的摇头。
“没有啊,我完全不知道……”她按了按脑袋,微微皱眉。
易念敏锐的问:“怎么了?头痛吗?”
“有一点。”保育员说:“昨晚气温有点低,窗子没关,可能是冻着了……奇怪,我明明记得我关窗子了啊。屋子里有孩子,我每天晚上都会检查窗子的……”
跟保育员一样崩溃的,还有监控室里值班的李师傅。
那么大一个人,从眼皮子底下进去,又从眼皮子底下离开。
他竟然没看见?
又不是一只苍蝇。
李师傅使劲儿揉脸:“昨晚上……我记得是有个人来借了火,是个男人。然后,然后……”
李师傅像保育员一样按住了脑袋。
然后就想不起来了。
怎么都想不起来了。
然后他睡着了。
李师傅一脸要哭的样子:“领导,我值夜班从来不偷懒的,你相信我,我真的没有偷懒,也不知昨天怎么就睡着了。”
领导这会儿也没心思安慰他们。
派出所送来的孩子丢了,要是安然无恙的找到了,那就罢了,这事情还能网开一面,从轻处理。
要是没找到,或者伤了死了。
那就麻烦大了。
那么大个孩子呢,要怎么跟孩子家长交代?
派出所也一个头两个大,孩子是被派出所接走的,就得找他们要。
人呢?
易念问李师傅:“今天早上,监控室的窗户是不是也开着在?”
李师傅一愣:“是……是开着的。”
“你也头痛?”
李师傅缓缓点头。
这一说,大家心里有数了。
易念说:“你们俩去医院验个血吧。”
两人一脸惊恐。
他们不由的都想起一些古老的新闻。
拍花子。
说的是民间传说的一种拐卖妇女儿童的作案手法,手心藏药粉,一拍头顶,孩子眼 “花”、神魂颠倒,眼前只剩 “跟着这人走” 一条路。
还有一个类似的,只要让你闻了一种气味,就会言听计从,将自己身上所有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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