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在林中观望。
就在相持不下之际,赵军后方忽然传来一阵闷雷般的蹄声。
韩晃一刀格开面前的羯将,抬头往前看去。晨光熹微中,赵军背后扬起了漫天尘土。那是一支骑兵,正从赵军后方压过来。马上骑士的甲胄在朝阳下闪着寒光,是吴猛的骑兵。
祖昭没有直接从靳县方向赶过来,而是绕了一个大圈,从赵军背后的山坳里杀出。
他的八百骑兵冲在最前,吴猛和呼延泰各领一翼,如同一张铁钳从赵军后方合拢。赵军正全力应付前方的韩晃,后阵空虚,被骑兵从背后一刀捅入。吴猛率四百骑从右翼切入,长矛捅翻赵军后阵的弓弩手。呼延泰率三百五十骑从左翼切入,环首刀砍瓜切菜般收割溃兵。祖昭亲率五十骑直冲赵军中阵,目标直冲那杆黑旗下的羯将。
羯将察觉背后有变,回头看见骑兵如潮水般涌来,面色骤变。他厉声喝令后队转向迎敌,但赵军步卒正与韩晃胶着,前后难以兼顾。后队仓促转向的士卒还没来得及排好阵型,便被吴猛的骑兵踏翻在地。
祖昭的战马从侧面斜插而入,他与那羯将之间只隔了三排慌乱奔走的赵军步卒。他抽出寒月剑,双腿一夹马腹,战马腾空跃过两排步卒,直直落在那羯将面前。
羯将挺槊便刺。祖昭侧身闪过,反手一剑削断槊杆。槊头飞上半空,羯将弃槊拔刀,却被祖昭第二剑架住刀锋。两人在马上较力,刀剑相交火星迸溅。祖昭手腕一翻,寒月剑顺着对方刀背滑下去,直直刺入羯将腋下甲片缝隙。剑锋从腋窝刺入,斜穿心肺。羯将闷哼一声,口中涌血,仰面栽落马下。
黑旗轰然倒下。
“你们主将已死!”祖昭高举染血的寒月剑,声如雷震,“降者免死!”
赵军见主将战死,后路被骑兵截断,斗志瞬间崩塌。前排的刀盾手丢下盾牌便跑,后排的弓弩手也扔了弩机四散奔逃。韩晃趁势率军猛冲,将赵军阵型彻底撕裂。
接下来的战斗变成了一场围猎。吴猛和呼延泰的骑兵在官道上来回驰骋,将溃散的赵军步卒切割成数十个小块逐一歼灭。韩晃的弋阳兵从正面碾压过去,见到还在抵抗的便一拥而上乱刀砍死。
半炷香后,官道上再无一个站着的赵军。
祖昭勒住马,目光扫过战场。官道上横七竖八躺满了赵军尸体,断矛残盾散落一地,黑旗被踩在泥里,上面满是马蹄印。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尘土味。
韩晃抹了一把脸上的血,走到祖昭马前仰头道:“将军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