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晓亮把杯子往桌上一搁。
“罗叔,您说的这些我都认。但有一条——欢欢她爸不就是嫌必胜没前途嘛?您亲自去一趟,底牌一亮,不就结了?”
“再说了,咱这电竞酒店都开起来了,必胜的能力摆在这儿,就算个人发展,也不会差的。”
罗奇强没搭腔。
他夹了只虾,慢慢剥壳,虾肉送进嘴里嚼了几下,咽干净了,才拿纸巾擦了擦手指头。
“晓亮,你急,我比你更急。但你回头想想,你请他吃那碗牛杂。”
“牛杂怎么了?”
“在他眼里,牛杂跟必胜是一回事。”
王晓亮脑子卡了一下,这什么对比法?
罗奇强依然不紧不慢:
“你说去摊牌,把底兜出来,告诉他我们家有产业,必胜是独生子,条件不差。行!万一他甩一句:你们这种家庭跟我们不合适。我怎么接?”
王晓亮还没有思考出如何回答,因为确实有这种可能。
“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图什么。他不是嫌必胜穷,也不是嫌必胜差——他就是要把闺女攥在手心里。女婿得他挑的才算女婿,旁人来,穷的不行,富的也不行。归根到底就俩字。”
罗奇强语气加重:“不行。”
王晓亮脑子里绕了一圈,越想越觉得是这回事。但又觉得不是死局,还有反向的可能。
“那必胜直接去东北不就完了!过去跟欢欢在一起,离她爸妈也近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一直安安静静坐着的罗妈放下了茶杯。
“不行。”
同样是两个字,声也不高,脆生生的。
王晓亮嘴巴合上了。
“我就这一个儿子,当上门女婿,门儿都没有。”
屋里一下静了。
罗奇强冲老伴儿摆了下手,笑了。
“看见没有?天然的矛盾。那边攥着不撒手,我们这边也不可能让步。”
他拿起酒杯在手里转了一圈,又搁下。
“还有一层,你想过没有?就算我们真登门亮了家底,他翻脸比翻书还快怎么办?哎呀好好好,之前是误会,来来来,定婚期。他要真这样,一副奴才相,你觉得必胜瞧得起他?”
王晓亮没吭声,没错,现在必胜已经瞧不起他了,嫌弃他的眼界低。
“结了婚,一辈子的事。几十年的、过年过节,都得坐一张桌上。”
王晓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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