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,一次将他胸前衣襟斩破。
差之毫厘,便可彻底取他性命。
「好小子!一个彻头彻尾的门外汉,竟能在我手下走这麽多招!你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天才!」
崔子风嘴角始终带着一抹从容的笑意,语气云淡风轻:「可惜我们之间水火不容,否则,我还真想收你为徒,以你的悟性,将来在剑法上的造诣,只怕能有我七成水准。」
崔子风说着,目光陡然变得更加淩厉了几分。
虽然这片刻间,他连攻数干剑,都未能对陈成造成任何实质伤害,但他依然有着十足的信心。
「你是不是以为只要自己守得滴水不漏,便迟早能找到机会战胜我?」
崔子风冷笑了一下:「你的想法很好,守得也够稳,但你有没有想过,你已经到了极限,而我,压根还没发力。」
话音未落。
崔子风剑锋一振,剑招骤然加快,剑影密如织网,形成一道弥天盖地的剑幕,不留任何死角地罩向陈成。
「死来!」
崔子风笑意愈浓,自光愈发贪婪阴狠,内心深处,甚至已经可以想像出陈成被碎屍万段的画面。
但,就在这时。
陈成後脚蹬地,膝盖弹起,整个人不退反进,甚至完全放弃了固有的防守姿态。
右臂从肩到腕一条线甩出去,黑剑从下往上,骤然撩起。
宛如一道开天辟地的黑色神雷。
硬生生劈进那片剑幕。
「铮」
令人牙酥的金铁铮鸣骤然爆发。
那弥天盖地、足以将对手斩成碎肉的剑幕,被硬生生劈作两半。
与此同时。
崔子风手中的长剑,同样被劈作两半。
半截断剑旋转着倒飞,完全钉入他的右肩之中。
剑柄在他手里只剩半尺残刃,而他右肩筋骨遭受重创,右臂剧烈颤抖着,终是连那剑柄都握不稳,掉落在地上。
剑幕消散。
崔子风的整张脸都已经扭曲起来,瞳孔剧烈震颤,脸上血色尽褪,嘴巴开开合合,却是半天没说出话来。
惊骇至极,心神失守,他甚至连疼痛的惨叫都忘了。
「————这就是你所谓的发力?」
陈成并未补刀,而是主动後扯了一步,眉心微蹙,道:「我本来还想再多拿你练练手,你说你,好端端的放什麽狠话?搞得我也不敢再留力————这下好了,没得玩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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