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钰用力点了点头,道:「我们张家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家族,若不趁陈公子起势之前供奉,等他突破神藏境界後,我们可就彻底高攀不起了!」
「神藏————唉————」
张闻辉闻言,像是想起了什麽极为沮丧的事情,忍不住长长叹息了一声:「可惜我们结交不到神藏境界的大高手,否则便也能在黄池矿山分一杯羹————这样的机会,足可令我张家迅速崛起————真真是可惜了————」
「是啊————」
张钰也忍不住长长叹了口气:「多好的机会,就这样错过了————」
顿了顿,张钰又恢复了刚刚的笑容,认真道:「爹,别想这些够不着的事情了,好好想想如何与陈公子打好关系,这才是正着!」
「陈公子还很年轻,将来必能突破神藏境界,有他在,就有无限可能!」
董府,密室。
幽冷的石壁上挂着一盏油灯,火苗晃动,将几道人影拉得忽长忽短,像鬼魅在墙上攀爬。
「呃————呃啊!!」
凄厉的惨叫从阴影深处炸开,撕心裂肺,在狭窄的石室中来回碰撞。
崔子风黑着脸,将手中那根已经扭曲变形的铁鞭反手扔在地上。
他满脸不耐烦地转身,走向远端那张堆满刑具的桌案,一把抓起茶壶,对着壶嘴猛灌
了几口。
桌边。
董兴靠坐在一把圈椅中,眉心微皱,目光扫过暗处那个被铁链吊着、浑身已无一块好肉的青年,语气里带着几分烦躁:「崔兄,这宁冲抓回来已有六七日了,你天天折腾,铁鞭早不知打断了多少条————再打下去,我看也没什麽用。」
「你的意思是?」崔子风眯着眼问。
「直接把陈成抓回来。」
董兴道:「飞砀山一战,只活了一个宁冲,这是第一个疑点。同样被下了慢毒,宁冲毒发而陈成无事,这是第二个疑点。」
董兴顿了顿,又道:「退一万步说,就算陈成与飞砀山之事无关,可他与我董家结下的梁子,却是实实在在、未曾消解的。」
「关键是,我们的慢毒对他无效,绝不能放任他继续安稳发育,万一被他突破神藏境界,必成我董家的心腹大患!」
董兴目光阴冷,几乎一字一顿道:「提早铲除此子,绝不会错!」
「理儿是没错,可要如何才能抓到他?」
崔子风眉心微皱道: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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