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麽还能眼巴巴等着董师兄给你准备?」
他顿了顿,故意拔高了些调门:「陈师弟,真不是我说你!你也太想当然了————
见他们如此对待陈成,宁冲的眉心早已死死拧起,但他好像有什麽把柄攥在对方手里,一直没敢吭声帮陈成说话。
「放肆!」
就在这时,一声低喝从总务堂旁边的侧巷中传来。
与这一声低喝一同传来的,还有一阵深沉厚重的猛虎低咆。
那声音不响,却浑厚得像闷雷在地底滚动。
在场众人倒没觉得怎麽,但那几匹战马却被惊得四蹄乱踏、浑身打颤。
陈成循声望去,就见孙执事从巷口缓步走出,手里牵着一条远比寻常更粗的缰绳,而这缰绳的尽头,正是一头猛虎。
那猛虎的体型异常庞大,肩高几乎齐及孙执事的胸口,通体斑斓,黑黄相间的条纹在晨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。
它迈步时肌肉在皮下滚动,每一步都沉稳有力,爪掌落地无声,却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压迫感。
一双琥珀色的虎目半阖着,扫过那些马匹时,瞳孔微微收缩,嘴角似乎往上牵了牵,露出半截森白的獠牙。
一瞬间。
那些精挑细选出来的战马,心态彻底崩了。
领头的雄健黑马四蹄一软,前膝弯曲,险些跪倒在地,鼻腔里喷出粗重的白气,浑身颤抖着往後退。
後面的几匹马更是吓得连连哀鸣,要不是被骑手死死勒住缰绳,它们怕是早已撂蹶子跑了。
董绰猛拽缰绳,那匹黑马被他以蛮力镇压,虽不再後退,却依然鼻孔翕张,眼睛瞪得溜圆,白眼球上爬满了血丝。
「你们几人,除了宁冲之外,都该称陈成为师兄!一个二个,目无尊卑,以下犯上,当真是放肆!」
孙执事缓步走来,声音不高,却字字铿锵:「还不立刻下马向陈成赔罪?是都想去邢堂领罚麽?」
此言一出。
除了董绰之外,众人立刻翻身下马,朝陈成抱拳躬身,连连赔罪。
宗派之下,等级森严,尊卑有序。
陈成若不追究也就罢了,可若陈成非要较真,又有孙执事作证,邢堂重罚,这几人是绝逃不脱的。
「孙执事————」
董绰後槽牙咬得喀喀响,仍是梗着脖子,不肯服软:「我们与陈————与陈师兄关系极好,相互之间开开玩笑罢了,陈师兄自己都不介意,你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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