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将来未来,我只争朝夕。」
陈成留下最後一句话,便直接告辞先走了。
只留丁露和玛颂坐在原地,面面相觑,百思不得其解。
外门核心弟子居住的一座独院内。
董绰正泡在温泉之中,池内漂浮着大量草药,将这一池滚热如沸的泉水,染————
成了极为异常的暗绿色。
「董师兄,有情况————」
一名其貌不扬的女弟子跑了进来,迅速蹲下身,说道:「那个陈成,把您送他的血玉果卖了————他————他是不是看出什麽了?」
董绰微阖的双目猛地瞠开,一双瞳孔在氤氲的水汽中锐利如芒。
他那粗硕的脖颈上,肌肉搐动了几下,眉心紧蹙,又缓缓舒展:「不可能!我下的是慢毒!无色无味,短时间内就连最顶尖的名医都诊不出异常!他一个十六七岁的毛头小子,能看出来个屁!」
「话虽如此————」
那女弟子咬了咬嘴唇,满脸疑惑:「可他为何要卖掉血玉果呢?难道就只是因为生性谨慎,绝不吃陌生人给的东西?」
「你问我,我他妈问谁?」
董绰肃然道:「吩咐下去,盯紧这个陈成,他见了什麽人,说了什麽话,去了什麽地方————有任何风吹草动,立刻向我汇报。」
「遵命!」
那女弟子用力点头後,又低声问道:「钓鲸关又有最新败报」传回,局势愈发恶劣了————万一,我是说万一钓鲸关失守,我们该何去何从?」
「你问我,我他妈问谁?」
董绰白了对方一眼,想了想,又漫不经心地补了一句:「真到了钓鲸关失守那天,我跟着家族走,你们跟着我走,只要你们对我忠心,就算天塌下来,我也可以保证,砸不着你们!」
「————有您这句话,我便彻底安心了。」
那女弟子长出了一口气,正色道:「我们几个追随您早不是一天两天了,您对我们的恩情,我们未敢稍忘分毫,那两个字早已刻进骨头里。」
她顿了顿,目光灼灼地看着董绰,一字一顿:「忠!诚!」
观澜轩。
毗邻海泽的三楼静室,门窗敞开,万里长风从泽上奔来,带着水汽与凉意。
陈成盘膝坐在蒲团上,直面天海山泽。
一轮圆月悬在天幕正中,清辉如水,一束一束照破云层。
泽上波涛渐起,一层一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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