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的姿势,身子却已僵住。
一息。
他的脖颈上浮现出一道细细的红线。
两息。
红线迅速扩大,头颅一歪,从肩上滑落,咚的一声砸在车辕上,又滚落在地。
断颈处,一道血柱冲天而起,喷得足有半丈高。
「这————这也太强了————」
赵东平摩掌弓弦的手瞬间僵住,指节泛白。
「神————神藏剑修!?」
苏冰半张着嘴,眼神空荡荡的,三魂七魄像被惊走了一半。
房浪一言不发,故作镇定,可那不断翻滚的喉结,却出卖了他心底难以抑制的惊涛骇浪。
宁冲还瘫在远处,就那麽侧仰着脸,目瞪口呆地盯着刚刚随手将自己打飞的那个已经没了头的悍匪头目。
後方不远处。
那赤臂纹鳄的魁梧汉子脚步骤停,身形微晃,硬生生收住了前冲的势头。
另外那个手执双剑的瘦长汉子,更是像被一只无形打手硬生生扯住,整个人钉在原地,再不敢朝前多迈半步。
「刚才那一下————是剑?」
陈成眉心紧蹙。
这一次,他甚至连残影都没看到。
只一刹那,一名九炷血气的大高手,便已身首异处。
默默垂眸。
他看着自己的双手,攥紧,再缓缓摊开。
该学一门兵器了。
刀,枪,剑,戟————总得有一样练得不弱於拳脚才行。
在北境,多备下一张底牌,至关重要。
这个念头刚在脑海里闪过,外边的战局,已然再次生变。
房浪和苏冰从马车上飞掠而下,两道身影一前一後,直直扑向那个赤臂纹鳄的魁梧汉子。
房浪身形沉猛,双掌密如骤雨般挥出,每一击都带着开碑裂石的威势。
苏冰则如游鱼般灵巧,贴着地面滑步游走,专攻下盘,出手极为刁钻,招招直奔要害、命门。
赵东平在後面挽弓掠阵,弓弦拉满,随时准备以冷箭支援。
此刻,悍匪头目已死,房、苏、赵三人再无顾虑,看准机会一起动手。
即便那壮汉也是九炷血气的大高手,仍被三人压得险象环生,毫无胜算。
而那身形瘦长的男人,处在更靠後一点的位置,此刻他根本不管同伴死活,扭头就跑。
他的身法像蛇一样扭动,贴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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