鹏腿法。
中间会有规律地穿插养生太极,藉此放松、恢复。
为了最大限度利用上每一分药力,这五天时间,他几乎没有睡觉。
身体的亏空透支,全靠铁骨鳄鳝精肉乾弥补。
胃壮纳强,体魄吸收营养的速度极快,亏空透支也弥补得极快。
边吃边练,即便不眠不休,也照样精力充沛。
唯一的问题就是,肉乾消耗极快,约莫比以往更快三倍。
陈成来时带的三个大木箱,今日离开,却只带走两个,留下的那个,就是被吃空的。
此刻。
两个大箱都已被陈成搬上马车,箱子旁,还有大大小小好几个包袱。
过去这五天,李氏也几乎没怎麽出门。
她每天很早就起,一直熬到深夜,就是为了帮陈成多赶制几件衣衫,多做两双布鞋。
这些东西外面都能买到,可她还是坚持要自己亲手做。
她熟悉尺码,做得用心,针脚尤为细腻密实,几子亲口夸过穿着舒服,她便记下来了。
这次,儿子将要远行。
山长水远,不知何时是归期。
她非常清楚,自己没什麽本事,能为儿子做的,仅此而已。
正因如此,她坚持要亲手做,而且,始终憋着一口气,要做到最好。
仿佛只要针脚缝得够密够牢,那些衣裳和布鞋就能替她陪着儿子,多挡一阵风,多走一程路。
「娘,儿子走了,三年之内必定会回!您一定要照顾好自己!」
陈成认真说完最後一句,缓缓将车帘放下。
车夫扬鞭,马车很快便驶出了巷子,汇入正穿行在主街上的杜氏商队。
李氏追到巷口。
远远望着,望着————
商队渐行渐远,儿子的马车终究还是消失在了长街尽头。
一瞬间。
她的眼眶彻底红了。
嘴唇动了又动,想大声呼喊儿子的名字,可终究没喊出声。
只有两行热泪,无声无息地淌下。
她擡起袖子胡乱擦了一把,又擦了一把,却怎麽也擦不干。
中午。
日头爬到正顶,白晃晃地悬在半空,把官道上的黄土晒得发烫。
商队走了半日,人困马乏,大锅头老马远远望见路边一棵歪脖子老树,扬了扬手中长鞭,朝後头的队伍放声吆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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