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第八炷更快。
这要是传出去,只怕整个昭城武道界,都要为之惊骇震撼。
当然。
过去七日,除了练功之外,陈成还会抽一些时间出来,重操旧业。
内城,北十三坊,烟馆、赌档、妓院的重灾区。
天黑後,此间乌烟瘴气,鱼龙混杂,时常有人闹事斗殴,倒真有几分外城的影子。
陈成站在一处事先选好的暗巷角落里。
身上披着黑袍,硕大的风帽,将他整张脸都遮蔽在阴影下。
武选过後,但凡新晋中选的武卫,几乎天天都在四处赴宴、寻欢作乐。
而这北十三坊的烟花柳巷间,有一位每日必到的新晋武卫,张山。
陈成盯了几天,已经完全摸清他的习惯。
傍晚他会先去应邀赴宴,酒足饭饱後,便会来此地寻欢作乐。
果然。
陈成等了不过片刻,熟悉的声音,便从远处街角传来。
「张兄!张兄你慢些!姑娘们又跑不了,你何必如此猴急?」
「张兄!昨日我等做了一回一言九鼎的同道中人,今日可还是一样的玩法?嘿嘿嘿——
「」
「张师兄,何谓一言九鼎?」
远处,张山在一群衣着华贵的公子哥簇拥下,踉踉跄跄地朝这边走来。
他眼神惺忪,笑容发浪,一看就是喝多了才来的。
陈成原想今日动手除掉他。
但,让陈成没想到的是,今天多了一个计划外的变数,刘义开。
此人也是云台馆的秘传弟子,秦昭的左膀右臂。
前几天他都没来这地方,今天却横插一脚,而且,看他的样子,似乎没怎么喝酒,清醒得很。
陈成捻着一枚月牙镖的手指,不由地松了松。
这种盯梢偷袭,必须十拿九稳再出手,否则,一次不成,打草惊蛇,之後便很难再有机会了。
如若刘义开不在,陈成即便暗器失手,也能凭藉这七天的实力增涨速胜後退走,可若是以一敌二,变数就太大了。
陈成不得不重新审慎考量。
风险若不可控,他宁愿放弃这次机会,也绝不勉强出手。
「张师兄!刘师兄!出大事了——!」
眼看着这群人即将进入一家青楼,远端突然传来一阵急切的呼喊声。
刘义开立刻转身迎了过去。
张山的酒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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