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人身上。
「各位……」
曹淼将众人的神色尽收眼底,略一沉吟後,继续正色道:
「眼下时逢巨变,馆主他老人家重伤未愈,龙山馆从上到下人心丧乱,光是上院弟子便走了大半……」
「所谓患难见真心!今时今日,你们还能站在这里,日後便也断然不会背弃龙山馆!」
曹淼顿了顿,语气加重道:
「我也不妨把话挑明了说。此次临时考较,不为别的,就是要从你们当中,筛出有机会秘传入门的苗子,当作龙山馆未来的核心班底来培养。」
「眼下,红月教的危机已经解除。我龙山馆虽然遭受重创、实力大不如前,但只要你们中间,多有几人入门秘传,我龙山馆的这口气,就断不了!」
曹淼攥紧拳头,在胸前重重一顿:
「今日这场考较,不是争一时长短,是在为龙山馆铺排未来!数年之後,数十年之後……你们,便是我龙山馆复兴的脊梁!」
此言一出,在场的这七名弟子,无不动容。
他们对龙山馆都是有真感情的。
顾楷燊、方胖子、邝逸峰入门近十年,从什麽都不懂的毛头小子,一步步走到今天。
只不过,邝逸峰此刻虽有动容,眼底却闪过一抹几不可察的异色。
庄妆入门七年,人生最好与最坏的时光,都在中院度过。
周安和那体格壮实的女弟子陆娟,入门也都在五年左右。
而且,当初周平重伤将死时,龙山馆也曾大力救助过,这份情谊,周安始终记在心里。
此刻,就连赵天来脸上的阴沉,都化开了不少。
他原本只是乡间一个放牛娃,那年灾荒连着匪患,村里被烧成一片白地,全家上下只剩下他一个,饿得皮包骨头,蜷在路边的泥沟里等死。
是万千山偶然路过,将他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,带回龙山馆,教他识字、习武、做人……
一晃七八年过去。
饥寒待毙的放牛娃,长成了比铁塔更加高壮的大好儿郎。
一晃七八年过去。
饥寒待毙的放牛娃,长成了比铁塔更加高壮的大好儿郎。
可那个将他从泥沟里捡回来的师父,如今却已成了风烛残年,连说话都吃力的垂暮老朽。
前一刻,众人心中还多有顾虑,赵天来更是心生怨恨。
直到此刻,曹淼把话挑明了,他们才彻底明白过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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