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要直冲陈宅。
横竖对方不是化劲,他立於不败之地,只需杀进陈宅,抓几个人质在手上,不信对方不现身。
「嗯!?」
就在这时,他忽觉脚下一沉。
不知何时,阮必贵竟已在地,双手死死抱住了他的腿,浑身抖如筛糠,嘴里哆哆嗦嗦不知在念叨什麽。
「滚你奶奶的!」
浊眼男人一巴掌呼过去,掌风淩厉,狠狠抽在阮必贵脸上。
这废柴连哼都没哼一声,被抽的直接昏死过去。
浊眼男人无比嫌弃地擡脚将之甩开,就像甩掉一条爬在腿上、令他作呕的蛆。
「嗖——!」
浊眼男人再次踏地纵跃,两三个起落便到了陈宅後墙上方。
就在他即将越过院墙、闯入内院的一刹那……
陈成果然从侧面一处阴影下暴起袭来,必须将他截住。
这一击蓄势已久,时机拿捏得恰到好处,正是浊眼男人身形淩空、无处借力的当口。
而与此同时,陈成身上的药膏尚未洗去,那层银灰色的硬壳在他猛然发力时片片崩裂,碎屑纷飞如蝶。
夜色正浓,月光倾泻在他身上,折射出异样的银色幽光。
再加上他那种无声无息,甚至连一丝生机也无的状态,整个人恍若一尊从暗夜中苏醒的银像。
冰冷、淡漠,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感。
「你……你他妈是人是鬼!?」
浊眼男人惊了一瞬,脊背上的汗毛根根倒竖。
可他终究是刀口舔血半生的化劲大悍匪,那点惊骇转瞬便被凶性压下,浊眼之间,凶光毕露:
「管你是什麽玩意儿,只要没化劲,就给老子死——!!」
低吼间,他骤然从腰间抽出一把状若鱼鳍的砍刀,刀身扭曲,弧度诡异,刃口在月光下翻出一线凛冽寒芒。
化劲渡入刀身,力贯千钧。
锋刃处,竟发出阵阵低沉嗡鸣。
这一刀,足以将寻常六炷血气的武者,从头到脚生生劈成两半。
陈成双拳齐出,看似要以血肉之躯硬撼那柄鱼鳍砍刀。
浊眼男人嘴角咧开一抹狞笑:「拿拳来挡?蠢货!」
「唰——」
就在他那渡透化劲的刀锋,即将劈中陈成拳锋的刹那。
陈成双腕陡然一翻,两柄玄黑匕首瞬间从小臂後无声滑出,交叉迎击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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