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少见的。」
那位穿藕荷色褙子的太太端起茶盏,慢悠悠地吹了吹浮沫:
「只可惜,今年武选提前了,只剩月余便要召开,他铁定是赶不上了。」
「问清楚了,千真万确。」
「十六岁六炷血气……算是少见的。」
那位穿藕荷色褙子的太太端起茶盏,慢悠悠地吹了吹浮沫:
「只可惜,今年武选提前了,只剩月余便要召开,他铁定是赶不上了。」
「那可不?」
对面的人接过话头:
「历年武选,六炷血气压根上不了榜,除非是秘传入门……可秘传武学都被上头攥死了,哪里能轮得到他一个贫民窟出来的?」
「唉,可惜了。」
有人轻轻叹了口气,捻着帕子一角:
「这位陈公子,说到底还是出身太低。他哪怕就是生在外城一个富户人家,成就也该是远超如今的。」
「那可未必。」
一道不紧不慢的声音插了进来,众人循声望去,是那位丈夫职级最高的太太。
她正捏着一块枣泥酥,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:
「每个武者都有自己的上限,说不准六炷血气就是他的极限。贫民窟出来的泥腿子,能走到这一步,早已是祖坟冒青烟了。」
「就是就是。」
旁边立刻有人附和,声音又尖又细,带着几分不屑:
「区区一个贫民,只要迈不过七炷血气的坎,拿不到武卫功名,他这辈子的上限,也就到这了!」
「话也不能这麽说。」
孙夫人笑着打圆场:
「陈公子的六炷血气,以及周家对他的情谊,都是实实在在的……」
她话还没说完,便被那位高官太太摆手打断了。
「有些东西是根子里的。」
那位高官太太放下点心,拿帕子掖了掖嘴角,语气不重,却字字带着居高临下的腔调:
「六炷血气也好,周家恩赏也罢,都只不过是一时风光罢了。若不能更进一步,他未来最好的出路,就只能是依附於大族麾下,当个任人驱使的挂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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