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老祖,爷爷……」
秦昭不敢怠慢,侧撑起身子,想要见礼。
「免了。」
秦渊摆摆手,就近坐在了窗边的椅子上。
秦常烈约莫六七十岁,看上去却比一百二十多岁的秦渊更像老人。他没坐,只默默站在秦渊身边。
「爷爷,是那小子麽?」秦昭迫不急待地问道。
「不是。」
秦常烈摇头道:
「现场没有任何指向他的线索,事发後,我第一时间派了人过去,他人在家中,一切如常。」
「我还让人细细查过他的旧底,打从龙山中院开始,他每天除了吃饭睡觉,就是在练伏龙拳。」
秦常烈顿了顿,继续道:
「香芸和詹慕白的致命伤,渊叔公、洪大人、还有你都是亲眼看到了的。」
「飞针穿颅,乾脆利落,那准头、力道、速度,少不得十数年水磨工夫慢慢磨练,那小子,不行。」
「再有就是飞针上的剧毒,市面上绝买不到,即便在黑市,都不好找。」
「关键是,那种剧毒异常凶猛,触之即伤,若非老手绝对不敢使用。」
「……明白了。」
秦昭缓缓点了点头,叹息道:
「确实是我想多了……龙山馆那小子,才不过十六岁,压根不可能有这些手段……况且,他也没这个胆子。」
「最後这句,说到点子上了。」
秦渊开口,语气平淡道:
「眼下龙山馆遭逢巨变,门下弟子个个战战兢兢如履薄冰,那小子不过是龙山上院最末之流,岂敢在这种节骨眼上动我秦家嫡脉?」
「您说的对……」
秦昭缓缓点头:
「先前确实是我想岔了,龙山馆即将垮塌,覆巢之下,那小子自保尚且不足,何敢行险?」
秦渊侧目,问道:
「你派去的人,撤回来了麽?」
「都撤了。」
秦常烈道:
「眼下世人皆知,红月庵要搞龙山馆,我秦家自然要避嫌,没必要盯着一个无关紧要的小角色,反惹一身腥。」
秦渊点了点头,又将视线移回秦昭的身上。
「你安心养着,族中会想办法帮你寻找疗伤生肌的宝药,实在不行,你便多等一年罢……」
「此次武选,我秦家还有两人参加,你多等一年,还能多争取一个实权官位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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