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常常误伤自己。
当然,这并不是不能练,他白方朔更不是吃不了这种苦。
是他耗不起那个时间。
他不可能因为练弹射,而荒废武道。
最後只能放弃,退而求其次,改练的箭射。
「此人的弹射之术,绝不在我箭术之下……即便天赋根骨完美契合,也少不得十数年水磨苦练……」
白方朔垂眸看着手中银弹,瞳孔不由自主地瑟缩起来:
「王鹏当真是老谋深算!竟能请来这样一位顶尖射手,事先半点风声都没走漏……连我们安插的眼线都浑然不知!」
「碰!碰!」
说话间,又是两声闷响炸开。
分别隐藏在两棵大树後的精锐射手,脖颈上方爆开血雾。
雾散时,脑袋已经不知去向。
「操!」
余安眉心死死拧起。扯动耳根伤口,疼得整张脸都扭曲起来:
「更关键的是,此人不仅射术了得,潜伏技艺亦是顶尖!以少庄主的听力,竟丝毫未能提前察觉他已靠近……」
余安说着,目光先後扫过那两具无头死屍,声音愈发低沉凝重:
「而且,看此刻的情形……他还在不断变换位置!」
白方朔没有接话。
他只是缓缓擡起手,朝余安做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那手势很轻,很慢,像是怕惊动什麽。
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,暗处那位顶尖射手的听力,丝毫不比他白方朔差。
继续说话,只会不断暴露位置。
「碰!碰!碰!」
顷刻间,又是三声闷响炸开。
每一声响起,便有一蓬血雾在某棵大树後爆开。
三声过後,三具无头屍身轰然倒地。
这三人寻找的掩置,皆是极好,加上那黑灰色斗篷,几乎与树干融为一体,按理来说,应是极难被发现。
可结果却和先前两人别无二致,声音传来时,脑袋已经爆开。
一声一个,例无虚发!
看到眼前一幕,白方朔双眼猛地瞪大,表情逐渐扭曲,瞳孔深处,有什麽东西在一点点崩塌。
同为射手,他此刻竟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,无形压迫。
宛如一座无边大山,悍然镇压在头顶。
压得他几近窒息。
在他看来,例无虚发不难。
难的是在一息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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