侄女婿的误会,三人都很默契地没提。
席间,多是庄慧贤在询问陈成。
年纪多大?家里几口人?母亲身体可好?父亲可有消息?住在南三坊可还习惯?在龙山上院拜了哪位师傅?往後有什麽打算?
事无巨细,想到什麽问什麽,像是要把陈成从头到脚都细细盘问一遍。
这里面能回答的,陈成全都如实答了。
说到出身时,他没有半点遮掩,把在苦槐里的那些情况,一一道明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。
庄慧贤听着,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。
就连於封眼底,都不由地对陈成的坦诚,流露出赞许之色。
「出身寒微并不可耻,能从最底层一步一步走到今天,才更显难能可贵!」
於封眉梢一挑,那张惯常冷峻的脸上,显出几分爽朗。
「凭此一条,我想敬小陈一杯?夫人觉得如何?」
庄慧贤闻言,浅浅白了他一眼,最後还是笑着点了点头。
於封嘴一咧,露出一抹外人极难见到的笑容。
他随即起身,抱来那酒坛。
解了红布,拍开泥封,却没用杯子,而是直接找来个海碗,满满倒上。
酒香瞬间散开,满屋子都是。
「小陈,来一杯?」
一杯?
陈成看着那海碗,少说能装半斤。
「不了不了,我不胜酒力,於大人自便即可。」
「老於,你少喝点!」
庄慧贤又白了丈夫一眼,这回比方才重了些。
她不喜欢丈夫喝酒,不是没有原因的。
「啧……这酒有力气……」
於封刚喝第一口,便忍不住大赞了一声。
想喝第二口时,便已察觉不对。
一股灼热自腹下蹿起,顷刻便已弥散周身,恍如被烈火焚烧。
「这酒……」
於封看向陈成,刚想发问,整个人连坐都坐不住了。
他猛地站起身,棉袍下摆有些异常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,又抬头看向陈成,那张冷峻的脸此刻红得像煮熟的虾。
张了张嘴,愣是没说出话来。
庄慧贤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自顾自地给陈成夹菜。
「於大人,庄夫人。」
陈成适时开口,道。
「今天就先到这吧,家里就剩我娘一人,我得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