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沾光哩。」
隔壁王婶坐在一张小马紮上,笑呵呵恭维。
「那可不?」
相熟的马嫂子抱着个裹得严实的小娃娃,挨着墙根坐着。
她往前探了探身子,笑着连连点头。
「成爷的威名往这一亮,武馆、衙门、帮会,哪家不是给足面子?咱们聚在成爷家门前,比哪儿都安全!安心得咧!」
她说着,怀里的小娃娃也跟着嘟囔。
「成爷————成爷————」
奶声奶气的,成」字拖着长音,爷」字含在嘴里,软软糯糯的一团。
爹娘都喊不利索的年纪,成爷二字却是越喊越清楚。
众人看着,无不被这小娃娃逗得满脸笑容,心头那点压抑与不安,都淡了许多。
那血袍信徒脚步极快,在逐渐收窄的巷弄间穿梭腾挪,血色斗篷的残影一闪一没,宛如鬼魅。
安乐里虽整体环境不错,但说到底仍是贫民窟。
越是靠近,巷弄便越收越窄。两侧土坯房挤挤挨挨,有些地方,檐角几乎碰着檐角,晾衣绳横七竖八淩乱交错,破衣裳、烂布条挂在上头,寒风吹过,像招魂的幡子。
而这种环境,历来是陈成最熟悉的。
他远远缀在後面,脚步轻得像踩在云层上,落地无声,眸光咬死前方那抹血红,耐心等待最优的攻击契机。
就这吧————
陈成忽地加快脚步,从一条仅容侧身通过的窄巷,朝前方斜插包抄过去。
这个位置,距离那斗笠怪人已经足够远。
而且,前方一处有视线盲区的拐角,是那血袍信徒的必经之路。
关键是,那个位置,两侧巷墙收得极窄,那血袍信徒若要过去,必得贴着墙根走。
那简直就是一处专为伏击量身定制的天选宝地!
陈成计算得分毫不差,抢在那血袍信徒之前抵达拐角後,左肩贴着墙面,蓄势待发。
他凝定心神,迅速积聚伏劲。
在无间月息的隐匿下,呼吸、心跳、杀意、乃至血气催调的细微波动,皆无丝毫外露。
这意味着,在他暴起出手前,那血袍信徒,绝察觉不出半点异常。
脚步声近了。
一丈。
五尺。
半尺。
那抹血色刚探出拐角————
陈成骤然暴起!
他左肩猛地撞向土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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