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————不像师兄你,一次就成了!」
「我————」
陈成张了张嘴,竟一时语塞。
这丫头怕不是属驴的?怎麽能这麽倔?
这要是一直不成功,她难道还真就一直憋着不用炼血散?
「乔荞,什麽都学我,只会害了你————我们不一样————」
「我知道的,我远远比不上陈师兄————」
乔荞一脸认真,道。
「从师兄第一次指点我伏龙拳时,我就知道,你和所有人都不一样!」
「所以,我什麽都不想,只管踏踏实实学你,一准没错!」
」
,陈成张了张嘴,却没吭声。
爷有挂,你怎麽学?
「师兄————」
乔荞将那四个小瓷瓶往前推了推。
「可以帮我折现吗?钱————我,我分你一半。」
」
」
陈成有些哭笑不得。
「你回头问问钱宝禄,他门路多————另外,你不用分给我,有了闲钱,早点把方师兄借你的那些还上。」
「你还了麽?」乔荞擡起头,眼巴巴望着陈成。
「我————」陈成再次语塞。
「那我也不还。」乔荞却是乾脆利落。
陈成闻言,不禁眉心微蹙,正欲开口解释教导,可念头一转,却又有些理解乔荞。
都是最底层烂泥里爬出来的孩子。
而乔荞的原生环境,要远比他更加恶劣,差点就被爹娘卖进暗寮子接客。
这样的爹娘,在贫民窟并不少见。生下女儿,便如牲口般圈养起来。养到出栏」,便卖掉换钱。
养得好的,卖给富户做妾、做奴。
养得不好,便是卖进暗寮子、花子帮之类的阴损行当。
若是连暗寮子都不要,那这女孩根本等不到养大,就会被溺毙卖屍,甚至易女而食。
乔荞算是不幸中的万幸,凭藉上等的根骨悟性,在龙山下院挣出一条活路。
可说到底,她依然是个未开蒙的孩子。
而这糟烂世道,就像一条湍急的洪流,她看不透,摸不清,想要爬上对岸,比登天还难。
她唯一能想到,并且能抓住的,只有一个法子————
摸着陈成过河!
想到这一层,陈成也便打消了说教的念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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