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最高。
武宗大派讲究传承,几百乃至上千年的底蕴积淀摆在那,纵是皇朝更叠,日月新天,亦能屹立不倒。
弟子拜入其中,犹如立於巨人肩头,好处不言而喻。
然而。
但凡武宗大派,必定深究根骨,天生就是那块料,才能有一线机会。
更有甚者,还会讲究缘法、根器、心性、悟性。
个中条件无不是极其严苛。
或许也会有专供某些人的後门,只不过,这样的门路,普通人连想都不用想。
武选入仕,相对来说是最公平,最适合每一名武者的。
不问出身,也不看根骨悟性,只凭实力说话。
但也正因如此,每年武选都犹如千军万马过独木桥,竞争极为惨烈。
最终能名列金榜的,不过寥寥十数人。
而那些落榜的,轻则蹉跎一年,重则蹉跎一生。
其中不乏有心境崩溃之人,走向另一种极端————落草为寇,加入邪教乃至叛军。
这些事情,陈成都是从钱宝禄那听来的。
仔细权衡盘算过就会知道,没有哪条是轻松的,也没有哪条是能稳赢的。
即便眼下看起来一切顺利,陈成也绝不敢有丝毫松懈。
随後,三人又简单闲聊了一阵,曹兆便先行离开了。
陈成和朱鸣远正要返回内馆时,刚走出几步,便见一名负责值守外馆大门的弟子,快步跑来。
那弟子手里提了个巴掌大的包裹,厚油纸包裹了好几层,外头用数条麻绳横竖綑紮,勒得紧实,绳结打了数个。
他的手提着绳头,包裹沉甸甸地垂着,却不怎麽晃荡,里头装的东西应是分量不轻,且码放规整。
「陈师兄,这个给您。」
那弟子双手递过包裹,微微躬身,姿态极为恭敬。
陈成稍稍一怔:「这是何物?」
那弟子摇摇头:「刚有个生面孔的男人送来,说是您家的远房亲戚,给您带了点外地的土产。」
亲戚?
陈成第一反应是三叔陈安。
可转念一想,三叔若是送东西,为何不直接送去安乐里母亲那头?
「知道了,多谢。」
陈成将那包裹接了过来,在手中掂了掂,感觉比同体积的金刀币还要压手,这会是什麽东西?
那弟子听得一声「多谢」,竟像得了什麽天大的赏赐,连连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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