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一点……”
顾昭揉了揉眼睛，声音还是带着鼻音，“哥哥你吃早餐了没？”
“没有”，顾叙笑了一下，干脆也跟着坐起来，看着顾昭揶揄道，“哥哥在等昭昭一起吃。”
顾昭愣了一下，“这怎么一起？”
顾叙笑了一下，没回答，只是看着顾昭，目光温和，“嗯，怎么办呢？可是哥哥今天只想和昭昭一起吃早餐。”
顾叙这话说的都有点无理取闹的意味了，如果非要比喻一下的话，那有一点像人类非要对着自己养的猫猫无理取闹以撒娇的感觉。
顾昭对哥哥难得的无理取闹接受良好。
也许在外人的视角里，顾叙沉稳内敛，甚至十分缜密狠辣。
但在顾昭的视角里，哥哥就是哥哥呀，哥哥也有童年，也有青春期，哥哥在自己面前，也会放松许多。
就比如现在。
哥哥其实也很会撒娇的呀！
窗外的阳光又亮了一些，透过窗帘的缝隙，在顾昭的被子上画了一条金色的线。
顾昭打了个哈欠，眼角沁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，挂在睫毛上，在晨光里亮晶晶的。
顾叙看着那滴眼泪，手指在手机边框上轻轻扣了一下，然后松开。
“去洗漱吧”，他道，“洗完去吃早餐。”
“好哦。”
顾昭应声，随后从被子里慢吞吞地爬出来，像一只慢吞吞的小乌龟。
她坐起来的时候，宽松的睡裙从肩膀上滑落得更厉害了。
整片锁骨和右边的肩膀完全露在外面，皮肤因为刚睡醒而泛着淡淡的粉色。
睡裙的领口也往下坠了一点，能看到锁骨下方一小片起伏的轮廓。
顾昭没有注意到，或者说她还没完全清醒到注意到。
她揉着眼睛，光着脚踩在地毯上，像一只刚学会走路的小猫，晃晃悠悠地朝浴室走去。
坐着坐着才反应过来，有点不耐烦的抬手，又把睡裙肩带给拉上去。
屏幕上，顾叙的目光跟着她的背影移动了一下，然后在她走出画面之后，他闭上了眼睛。
过了几秒，他睁开眼睛，看着屏幕上空荡荡的床铺，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他拿起手机，对着屏幕说了一句，“昭昭。”
浴室里传来含含糊糊的回应，“嗯？”
顾叙觉得妹妹这样说话也实在是很可爱。
实际上就是什么时候妹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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