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昭没有多想，只是干脆又带着几分利落的对着他歪了歪头，“ Why nOt?（为什么不呢？）”
但她没有唱JUlian的歌。
顾昭在练习钢琴时，通常都会练习很多古典音乐。
而偶尔需要寻找灵感时，顾昭就会听不少沉淀着历史记忆的唱片。
没有伴奏，没有和声，只有最干净的清唱。
少女特有的清透嗓音，带着一点爵士的慵懒，把每句都唱得轻轻柔柔的，却又带着一种柔软又韧性的力量。
她的气息控制得很好，完全是专业级别的享受。
整个体育场里的数十万人都在安静的听着，连角落里的粉丝都不喊了，甚至摇荧光棒的手都停住了。
有人屏息凝神，有人心向往之，有人眼睛微红，似乎被某一句歌词触动。
而JUlian就站在顾昭面前，手插在裤袋里，歪着头听她唱。
他的左脚微微往前伸了半步，重心落在右脚上，整个人看起来很松弛。
他的眼睛里的笑意一点一点变深，从刚才的调侃变成了一种更认真、更专注的神情。
顾昭只唱了一半，她只是受邀的幸运观众，可不是这场演唱会的主角。
顾昭将最后一个音轻轻收住，放下话筒，嘴唇抿了一下，然后笑了笑。
那个笑容不大，就是嘴角弯了一下，像是月牙。
全场爆发的尖叫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。
那声音从四面八方同时涌过来，如同一堵墙般坚固又像是一场暴风雨，带来了过载的热情。
“啊啊啊啊！！昭昭！！太厉害了！！求原地出道！！”
吴茜的手机还举着在录，但她的手臂已经开始发抖，画面一晃一晃的，只能赶紧对焦，继续。
JUlian看着顾昭，沉默了一秒。
然后他笑了。
与之前似乎总带着几分嘲意的笑不同，此刻他的嘴角往上扬的时候，眼角也动了，出现了一点浅浅的纹路。
他的眼睛亮得像装了灯，里面有一种很纯粹的、没有任何杂质的欣赏。
他拿起话筒，声音透过音响传遍整个体育场，“Alright, ladieS and gentlemen, I think ZhaO ZhaO iUSt StOle my ShOW.”
他说“StOle my ShOW”的时候，故意拖长了“StOl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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