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怎么了,看着她的眼神有点心虚。
舒晩昭:“你不会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儿吧。”
“没。”小蛇干脆利落地摇头,红彤彤的红豆眼似有似无地看她的下巴。
舒晩昭奇怪地摸了一把,嘶,怎么睡了一觉哪哪都不舒服。
她掏出照妖镜照一照,并没有在皮肤上留下什么印记。
“总不会你昨天晚上又偷爬我床了吧?”舒晩昭想了很多可能,最终还是觉得爬床是小蛇干出来的事儿。
这可就冤枉小蛇了,他嘶嘶了两声,钻回她的秘境不理人了。
舒晩昭:“……”行叭。
神神秘秘的,一个两个都有事儿瞒着她。
洗漱过后,舒晩昭叮叮当当去找大师兄,一晚上的功夫,宗门似乎出现发生了一件儿大事儿,气氛很是凝重。
沈长安没有在房间,舒晩昭问了人,被告知在后山。
后山出问题了?
舒晩昭一头雾水跟着去,却见后山围了一群人,正是上次舒晩昭被妖兽袭击过的地方。
为首的人正是沈长安。
昨日身受重伤“虚弱不堪”的男人,此时衣衫整洁,白色的弟子袍,领口袖口都是祥云的纹样,一手背在身后,身姿挺拔如松竹,干净的白纱遮挡住他的眼眸,依旧难掩他身上凝重的气息。
他身前,木戒正单膝跪地,检查着一个……尸体?
不,舒晩昭现在金丹期修为,就算再菜鸟,也能够感觉到弟子身上还有呼吸。
只不过呼吸很孱弱,仿佛下一秒就会断气。
察觉到有人到来,沈长安微微侧头,神识落在舒晩昭身上的时候微微一顿,很快他收敛思绪,浅浅地点了点头,收回了神识,问木戒:“是什么时候发现的?”
木戒道:“是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,这个周师弟就没在房间里,可是都要下山做任务了,他依旧没有回来,我就派人去寻找,然后找到了后山。”
自从沈长安眼睛不方便之后,虽然还在管理宗门事务,但大多事木戒也有分担。
他们每周都会派弟子下山做任务,任务也不过是检查一下山下有没有魔物。
今天正好轮到地上躺着的那位周师弟。
“我来的时候周师弟躺在地上,已经快不行了,所以就给您传音。”
而沈长安来之后,给了一枚丹药保住了他的性命,却依旧没有转醒,而他的脖颈处……
沈长安单膝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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