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坐在床边,手掌捂住腰腹,似乎很疼,说话的时候还要停顿几秒,语速很慢。
“好。”舒晩昭扫一眼他的眼睛,硬着头皮点头,颤着手帮他解开腰带。
当那伤势暴露在她眼前的时候,她倒吸了一口气,“嘶,看着都疼。”
男人穿衣显瘦,脱衣有肉,看着再文静也是个元婴强者,虽然没有谢寒声那么夸张仿佛能一拳一个小朋友,但也是属于那种恰到好处的类型,还比谢寒声白很多,白玉无瑕,堆积分明,线条流畅,一直延伸到人鱼线的左侧位置,有大片烧伤面积,皮肤红肿明显,皮肉翻滚,附近还有很多水泡已经破了。
修真者的恢复能力,让那边缘掀起的位置已经开始愈合了,不过看起来依旧触目惊心。
而身受这么重伤的人,反过来安慰她,“没事的,有一个青瓷的瓶子,里面是散状的药物,你看看,洒在上面再包扎一下就可以了。”
舒晩昭按照他的吩咐一步一步做,然后用白色的布帮他包上。
这期间,她的手臂绕到他腰后,姿势原因,看上去就像是在抱着他的腰,而他什么都没有穿,脸颊都快贴上他的皮肤了。
浅浅的呼吸洒在肌肤上,沈长安抿紧唇角,还是没忍住,从喉间发出一声闷哼。
舒晩昭还以为弄疼了他是伤口,连忙抬头,却不想,唇瓣擦过绛纱红,一股电流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双方皆是一震。
她慌乱地站起身,“大……大……”狮……凶。
舒晩昭欲哭无泪,怎么了今天,总感觉不在状态。
好在沈长安没有怪罪,伤口已经包扎差不多了,他顺势打了个结,淡然得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从储物袋里拿出一副披在身上,声音比往日略微低沉,玉石沉入谷底,闷闷的,“无碍,多谢师妹。”
最后,舒晩昭几乎是逃着回去的,夺门而出,两条腿各跑各的,每一脚都仿佛踩在棉花上。
连沈长安的房门都忘记了关。
沈长安收回神识,扯掉眼睛上碍眼的白纱,隐约能看见跑远的身影轮廓。
意识到她刚刚的反应,唇角勾出一抹笑意。
只不过在笑意落在某处的时候,他略微收敛,手一抬,大敞四开的木门倏然紧闭,另外一件白色外套从枕下飞出,轻飘飘落在他的大腿上。
也掩盖住了那份不堪。
如果舒晩昭还在此处,一定会认出,那件外袍正是她是学院睡着,身上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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