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但似乎并未特别盘查。
他走到一家名为“悦来”的客栈附近。这是镇上最大、也是唯一一家像样的客栈,门口挂着褪色的招牌,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喧哗声。几个衣衫褴褛的乞丐蹲在客栈对面的墙角,懒洋洋地晒着太阳,目光却时不时瞟向进出客栈的人。
沈清寒压低斗笠,走到客栈旁边一家卖烧饼的摊子前,买了两个烧饼,蹲在墙角慢慢吃着,耳朵却竖了起来,捕捉着四周的声响。
“……听说了吗?县衙昨儿个又贴告示了,悬赏捉拿江洋大盗‘一阵风’,赏银五十两!”
“得了吧,就凭咱?‘一阵风’那是来无影去无踪的主,专劫贪官富商,神龙见首不见尾的!”
“哎,你们说,前阵子老鸦岭那边闹腾,会不会就是‘一阵风’干的?”
“谁知道呢……不过最近官差是多了不少,镇口查得严,连运煤的车都要翻个底朝天……”
“还不是南边闹瘟疫闹的!怕人往外跑呗!”
“我听说啊,不止瘟疫,好像还有什么要紧的东西丢了,上面震怒,下令严查……”
“嘘!小声点!不要命啦!”
几个食客的低声议论,夹杂着烧饼摊主的吆喝和街上偶尔的车马声,传入沈清寒耳中。江洋大盗“一阵风”?老鸦岭劫案?官差严查?丢失的要紧东西?
这些零散的信息,如同散落的珠子,在他脑海中飞快串联。老鸦岭劫案或许是个幌子,真实目的可能是封锁西南山区,搜寻那批“货物”或相关之人?丢失的“要紧东西”,会不会就是泣血峰洞中黑匣里原本盛放的“封魔血钥”?官差增多,盘查严格,显然不止是因为瘟疫。
看来,追捕的网,已经从青川镇、清水渡,悄然蔓延到了这偏远的黑石镇,甚至整个西南方向。
他吃完烧饼,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,看似随意地走向蹲在墙角的乞丐。他挑了一个看起来年纪最大、眼神最浑浊的老乞丐,将剩下的一个烧饼递了过去。
老乞丐愣了一下,浑浊的眼睛看了看沈清寒,又看了看烧饼,迟疑地接过,含糊不清地道了声谢。
“老人家,跟你打听个事儿。”沈清寒蹲下身,声音压得很低,顺手又摸出几枚铜钱,放在老乞丐破烂的碗里,“最近镇上,有没有生面孔?特别……是看起来像官爷,但又不太一样的?”
老乞丐混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警惕,但看了看碗里的铜钱,又看了看沈清寒朴素的衣着和斗笠下平静的脸,低声道:“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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