斋如何美味,静慧师太如何慈祥,山上的景致如何清幽。王紫涵耐心应和着,心思却飘向了柳府,飘向了独自留在虎穴中的沈清寒。
与此同时,柳府,听竹轩。
沈清寒“虚弱”地靠在榻上,额上覆着温热的毛巾,春杏和另一个丫鬟秋月守在门外,随时听候吩咐。
“咳咳……春杏,”沈清寒有气无力地唤道,“我这胸口闷得慌,想喝点陈皮山楂水,顺顺气。”
“是,公子,奴婢这就去厨房取。”春杏应声离去。
“秋月,”沈清寒又唤,“屋里药味太重,把窗户开条缝,通通风吧。”
“是。”秋月走到窗边,小心地将窗户推开一条缝隙。
就在秋月背对床榻的瞬间,沈清寒如同鬼魅般从榻上滑下,无声无息地闪到屏风后,那里早有一身与柳府低级仆役相似的灰褐色短打衣衫。他迅速换上衣衫,又用早已准备好的、掺了灰土的药粉在脸上颈上抹了抹,再戴上一顶半旧的布帽,压低帽檐。不过几个呼吸,一个脸色蜡黄、毫不起眼的柳府杂役便出现在了屏风后。
他仔细听了听外面的动静,春杏还未回来,秋月正背对着内室,擦拭窗台。沈清寒悄无声息地从窗户缝隙滑出,落地时如猫儿般轻盈,随即闪身没入听竹轩后的竹林,借着竹影掩映,向着柳文渊书房所在的“墨韵斋”潜去。
白日里的柳府,仆役穿梭,比夜晚更难隐藏身形。但沈清寒对昨夜探查过的路线早已熟记于心,他巧妙地利用假山、花木、回廊的阴影和视觉死角,避开主要路径和往来仆役,身形快如鬼魅,偶尔与下人擦肩而过,对方也只当是哪个院子的粗使杂役匆匆路过,并未在意。
墨韵斋位于柳府东院,是一处独立的小院,院墙比别处高些,院门常闭,只有柳文渊的心腹和受邀的客人才能进入。昨夜沈清寒已探明,院墙东北角有一处因雨水冲刷导致墙根略有松动,砖石缝隙稍大,且墙外恰有一棵老槐树,枝叶繁茂,可作攀附。
他如壁虎般悄无声息地爬上槐树,借着枝叶掩护,观察院内情况。院子里静悄悄的,只有两个洒扫的仆役在慢悠悠地清理落叶。书房的门窗紧闭。
沈清寒耐心等待。约莫过了一盏茶时间,一个管事模样的人来到院中,对那两个仆役吩咐了几句,似乎是让他们去前院帮忙搬运东西。两个仆役应声离去。
就是现在!
沈清寒如一片落叶般从树上飘下,精准地落在那处松动的墙根,手指插入砖缝,稍一用力,一块青砖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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