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资清点完毕,阿要把黄河叫到一边。
“传令下去,所有人到演武场集合,我有话要说。”
黄河愣了一下:“大长老,是有什么大事吗?”
“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西线城头的演武场,围满了凌曜宗的弟子。
阿要站在演武场中央,手里挚秀剑斜指地面,阳光落在剑身上,晃得人睁不开眼。
他面前站着两个人,黄河站得笔直,手心里全是汗。
董笙抱着剑蹲在旁边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阿要的手,生怕错过半个细节。
“看好了。”
阿要话音刚落,挚秀骤然出鞘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,只有一声极轻的破空响——
拔剑术!
董笙猛地一拍大腿,差点蹦起来:
“我就说!我当初在青峰山练了半个月都没摸透的,原来是这里的发力!”
阿要没理他的咋呼,一剑接一剑,辉月斩挥出时,七彩月华倾泻,铺满了半个演武场。
贯日虹刺出时,一道虹光直刺云霄,连城头的禁制都微微发亮。
裂地落下时,剑光震得地面微微发颤,却没碎半块砖,分寸拿捏得丝毫不差。
一套剑演示完,阿要收剑而立,气息半点不乱。
他转头看向黄河,声音平静:
“你有自己的剑路,这些剑术能学多少是多少,不必执着。”
又看向眼睛瞪得溜圆的董笙:
“你是符剑双修,我当初只教你拔剑术,足够了,不必贪多。”
董笙忙不迭点头。
剑招拆解完,日头已经偏西。
阿要坐在演武场的青石上,看着面前站着的黄河,语气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:
“黄河,从今日起,你接任凌曜宗宗主之位吧。”
演武场炸开了锅。
“大长老!”
“宗主?!”
“这……”
阿要抬起手,全场瞬间安静。
黄河整个人都僵住了,猛地往后退了半步,连连摆手,脸都白了:
“大长老!不行!我资历太浅,能力也不够,担不起宗主的重任!您再想想!”
“我想好了。”
阿要抬眼看他,目光沉得像山:
“我觉得你当最合适,我说你行,你就行。”
“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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