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刻给你们看看!”
同桌的兄弟笑着打岔道:“要我说,刻个‘左’字,简单明了。”
“刻‘右’字也行,反正大家都认识。”
董画符灌了一口酒,拍着桌子笃定道:
“你们懂个屁,人家那是嫌刻字麻烦,懒得动笔。”
就在这时,阿要走了进来。
喧闹的酒铺瞬间安静了半分,无论是凌曜宗弟子还是本土剑修,纷纷起身致意。
齐声喊了一句“大长老”。
刘灞桥端着酒碗站起来,眼眶还红着,嘴张了张,没说出话,只是用力点了点头。
阿要微笑点头回应后,随意选了靠窗的长桌坐下。
目光先落在了城头陆芝的腿上。
她正靠在城墙,抱剑而立,面无表情地听着身边的米裕念叨“自古深情留不住”。
阿要的目光随即移向那座秋千,落在周澄被风掀起的素衣衣摆上。
他的眼神慢慢放空,整个人像是瞬间抽离了喧闹的酒铺。
剑一在识海里连珠炮似的嘶吼:
“大战刚结束就没正形!盯着姑娘看,像个登徒子!色胚胚子,真没眼看!”
话是又密又急,半点不留情面。
阿要完全没理会剑一的谩骂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酒碗的边缘。
心里翻来覆去全是阮秀的身影。
周遭的喧闹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墙,半点也钻不进他的耳朵。
他想阮秀在神秀山低头看水的模样。
想她递来桂花糕时微凉的指尖,想她垂眸时眼尾晕开的淡光。
想她嗔怪他时微微鼓起的脸颊。
执念深到连呼吸都慢了半分。
腰间的暖红色蛇胆石剑穗在酒铺的灯火下微微泛光。
阿要下意识伸手摸了一下,指尖传来熟悉的温润。
酒铺中央的几桌年轻剑修围坐在一起。
核心话题还是左右孤身斩杀蛮荒飞升境王座曜甲的壮举上,吵得面红耳赤。
有在城头守了几十年的老剑修,当场给年轻后辈科普剑气长城的千年铁律。
唯有亲手斩杀一位蛮荒飞升境大妖,才有资格在城头上刻字。
是剑气长城一众剑修的无上荣光。
哄笑声此起彼伏,连叠嶂都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。
董三更、齐廷济、陈熙等老一辈本土剑修陆陆续续踏入酒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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