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加重负担。
比如说螃蟹这种东西,要是没有上好的雕花酒和黄姜煨着,一般人吃个几只之后,就很可能胃溃疡。
他们这边倒是挺热闹的,几个人捞螺蛳的捞螺蛳、逮龙虾的逮龙虾。够小鱼苗的,够小鱼苗,大鱼那是半点都没有,小野鱼倒是弄了一小壶。
没有盛鱼的家伙,李有才把家里的烧水壶都给拎了过来。
当时刘学义看到的时候没笑死。
刘学义:“李有才,你是真有才。”
李有才听到刘学义这样说,还憨笑。
正在几个人热闹的时候,不远处的桥沿下有人跳了下来。
那桥是乡下人自己架起来的土桥,所以并不高,但砸下来的时候动静还是有些大。
刘学义等人听到后,看了过去。
那人已经栽到了底下,然后完全不挣扎。
温永思吴总:“不是,这人是跳河吗?怎么动都不动?”
梁大勇此刻也站了起来,往那人跳河的位置去。
刘学义本来嬉闹的表情也变得严肃了起来,起身跟着一起走了过去。
只有还在低头捞龙虾的李有才,还在状况外。
梁大勇的表情十分凝重:“那人跳下来的时候发现水浅还动了两下,但现在是完全不动了,想把自己给溺死呀,这得多大的决心呀?”
几人有些担忧,迅速的靠近。
温泳思的身手比较矫健,很快就来到了那人的身边,强硬地将那人从水底上拖了上来。
那人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哭腔:“你还救我干什么?救我干什么?让我死了算了。”
那人一脸绝望地看着温永思,似乎很不愿意被救。
刘学义此刻也走了过来,当看清楚那人的脸时,他一下子愣住了。
这人他认得,叫钱多宝。
算是钱佳丽本家的一个远房堂弟,此刻那人脸色惨白,半靠在沿岸的土坡上,瑟瑟发抖,一双眼睛里满是绝望。
刘学义和钱佳丽结婚的那几年,和这孩子有过照面,但也没有太多的接触。
不过刘学义的记忆极好,即使过了这么多年,还能清楚地认出钱多宝来。
只是在刘学义的印象里,钱多宝就是一个黑皮、开朗的小伙子。
但现在的钱多宝脸色惨白、人形消瘦、皮肤也比较白皙,最突兀的是他那一对胸。
刘学义看到钱多宝被河水弄湿的衣服,拢出来的一对胸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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