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标听完,半天没有说话。
他把茶杯放回桌上,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什么变化。蒋瓛跪在下面,又体会到了熟悉的感觉。后背的汗已经渗出来一层,但他不敢动,也不敢抬头。
殿内安静了许久,朱标终于开口,“既然没有大碍,就不要为难了那两个学生了。要是靖王那边也没有意见,就把人放了吧。”
他的声音虽然不大,语气也听不出明显的喜怒,但蒋瓛跟了朱标这么多年,听得出来,自己又让朱标失望了。
但现在这个情况,蒋瓛也不敢多说什么,又行了一礼后,低声应了一句:“臣明白了,臣告退!”
朱标挥了挥手,没再说话。
与此同时,夹江工坊里。陈豫正忙着显微镜拆解步骤的事情。
忽然一个锦衣卫被工坊守卫引了进来,走到他面前,简短地说了几句事情的经过后,便转身走了。
陈豫听完愣了好一会儿,才反应过来。他实在想不到,于谦竟然这么能惹祸。
上次在工坊外面被海阳王当成奸细给抓了,本来以为送去了应天大学能消停些,结果现在居然直接惹到了靖王头上。
不过还好,起码那根玉米不是他扔的。
陈豫坐在椅子上,沉思片刻,决定直接去找李真。
他觉得李真虽然爱女之心人尽皆知,但到底是个明事理的人。而且这件事说到底也不是于谦挑的头,长乐公主那边也没吃亏。自己好好说个情,应该问题不大。
他换了身衣裳,出了工坊,往大功坊的方向赶去。
户部的郭资几乎在同一时间得到了消息。当他听到自己的儿子用玉米砸了南平公主、还惹到了靖王时,差点晕过去。
等报信的锦衣卫走了之后,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先进宫向陛下请罪,然后再去找靖王。
而李真此时还在府里,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。
他把自己关在那间专门用来调药的小屋里,正在制作第二批药剂。
等管家来报说陈豫求见时,李真还以为是工坊那边发生什么事了。他放下手里的东西,擦了擦手,便往正厅去了。
到了正厅,李真还没来得及开口打招呼,就看到陈豫已经站了起来,朝他一躬到底。
“殿下,臣是来请罪的。”
“请罪?”李真被他这一下弄懵了,连忙上前扶起,“老陈,你这是干嘛?”
陈豫抬起头来,开口说道,“殿下,臣的老师于文,不知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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