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税。
于谦也看到了告示。他站在人群外面,听了一会儿,便转身回了家。
于老爷子正在院子里浇花,于谦走过去,接过水壶,一边浇水一边把告示的内容说了一遍。说完之后,他放下水壶,看着爷爷。
“爷爷,朝廷真的会收他们的功名吗?”
于老爷子从旁边的石凳上拿起一把蒲扇,慢悠悠地摇着。
“要是这次杏林侯没有来,那老夫可能还会怀疑一下。但是杏林侯来了,那就不会有任何意外。谦儿,看着吧,五天之内,名单上的人,要么交税,要么丢功名。没有第三条路。”
于谦想了想,又问了一句。“那要是有人闹事呢?这么多人,要是闹起来,怎么办?”
“闹事,”于老爷子呵呵一笑,“杏林侯最不怕的就是闹事。”
“当年建应天大学的时候,那些读书人不愿意,闹到工地上去。甚至不顾劝阻,跳进挖好的地基坑里,说要把自己埋在那里。结果杏林侯根本不吃这套,当场就让人往坑里填土。”
“啊?”于谦一瞪眼,“真埋了?”
于老爷子摇了摇头。“最后被人拦下了,但那帮读书人从此再也不敢去工地闹事了。从那以后,应天大学建得顺顺当当,没人敢去捣乱。”
“杏林侯这个人,从来都是说到做到。他说要埋你,就真的会往坑里填土。他说要革你的功名,就一定不会手软。”
于谦默默点了点头。
时间一天天过去,到了五天期限的最后一天。名单上那些被点了名的人,有几个忍不住,偷偷去交了税,但大部分还是没有交。
翌日,正式革除功名的告示贴了出去。名单上的人见朝廷来真的,便聚在一起,商量了大半天,最后决定,去衙门闹。
他们不相信朝廷真的敢把这么多人的功名都革了。毕竟法不责众,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。
于是,近百人浩浩荡荡地聚集在衙门口。
大多是有功名的,或是乡绅地主,还有几个没功名但跟着起哄的。他们站在衙门口的石阶下面,吵吵嚷嚷,声音越来越大。嘴里喊着“朝廷苛政,与民争利”。
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,把衙门口堵了个水泄不通。
知县赵正在后堂听到了动静,丝毫不慌。他不仅不出面处理,还让人去找杨士奇。毕竟这种事,他不可能给别人顶锅。
杨士奇得到消息,整了整衣冠,大步往衙门走去。
他到了衙门口,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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