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佩佩这个擅长情绪控制和表演的人,此时也闪过真正的惊愕。
他们原本以为拉斐尔和韦恩之间只是合作夥伴关系。
却没想到韦恩竟然是拉斐尔的教父!
而且看拉斐尔的模样,对韦恩极为尊重,仿佛是面对自己的亲生父亲一样!
佩佩猛地坐直了身子,拉斐尔和韦恩之间的关系瞬间让他重新评估了对方的实力,还有这背後的利益牵扯,连忙说道:「韦恩先生,我想我们还可以————」
一句话还没说完,拉斐尔已经走过来,用胶带将他的嘴封上,只能发出「呜呜」的声音。
拉斐尔随後走到一旁的桌子前,打开了一台唱片机。
悠扬的大提琴声响起,是巴赫的小咏叹调《ARIOSO》。
韦恩靠在沙发的靠背上,闭上了眼睛,沉浸在乐声之中。
拉斐尔拎起一个箱子走到佩佩面前。
打开。
这是一个家庭工具箱。
里面有包括改锥、羊角锤、钳子、手锯等在内的一切好用的工具。
在美利坚,这算是每个家庭都必备的工具箱。
毕竟维修工人的费用实在是太贵了,很多时候都要自己动手。
拉斐尔先拿起一柄钳子,擡头看着眼前的佩佩,咧嘴一笑,说道:「佩佩,就像你对加西亚做的那样————我们开始吧。」
佩佩此时已经丝毫都没有了刚才哀求谄媚的神色,反而是面色阴沉肃杀。
仿佛被绑在椅子上的并不是他,而是对方。
他用眼神说道:
来吧。
唱片机的乐声充斥着整个房间。
《ARIOSO》之後是《G大调第一大提琴组曲前奏曲》,然後是《C大调奏鸣曲》,最後是《G弦上的咏叹调》。
从最开始的悠扬婉转,到中间的激昂激昂高亢,再到最後扣人心弦的叹息,韦恩睁开了眼睛。
「滴答————滴答————」
鲜血从椅子上滴下来,低落到塑料布上,仿佛在打着节拍。
佩佩全身上下已经不剩多少好肉。
牙齿被拔光。
双手和四肢的关节全都被敲碎。
鲜血流了一地,在他身下的塑料布上汇聚成一个小小血泊。
只是他的眼神依然阴鸷,仿佛那一切并不是发生在他自己的身上。
拉斐尔有些抱歉地看向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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