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下一个自杀的就是自己了。
女囚犯的眼角,泪水滑落下来,却因为内心的封闭,连喊都喊不出来。
只是她心里明白,没有人敢救她。
咒骂之後,帘子却一直都没有被拉上,何塞原本兴奋的神情瞬间变得阴鸷,眉头一皱,转头看向韦恩。
看清来人之後,他眼睛一眯,冷笑道:「新来的?」
心理疏导监区的囚犯总共没有多少,这个黑发黑眼的家伙是个生面孔。
明白对方可能是新来的不懂规矩的家伙,他当下如同下马一样,从那名重度抑郁的女囚犯的身上下来,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子和袖子,看向韦恩说道:「新来的朋友,或许你还不明白我是谁,这里又是谁说了算————不过我想经过一次教训之後,你会懂得如何在这里生存的。」
这片监区之中的囚犯有个别的也曾经多管闲事,不过最终都经过了何塞的教育,在失去了牙齿或者折断了骨头之後,明白了自己到底应该做什麽。
何塞一边说着,一边挽起自己的袖子:「你知道的,心理治疗有很多种,他们雇佣我给这个可怜的姑娘做刺激性疗法,而你的到来打断了我的治疗,这会造成很糟糕的後果————」
「这个房间是我的专属治疗房间,没有人敢来打扰我,你很快就会明白你会付出什麽代价————」
说着,他已经准备好痛扁眼前的小子一顿,抬头看向韦恩,说道:「那麽,你到底想要什麽呢?」
韦恩面色平静,起身看着对方,缓缓说道:「何塞,我的朋友,我只想获得你的尊重。」
听到韦恩直接叫出了他的名字,何塞一怔,双眼一眯,整个人的气息都在瞬间改变,仿佛是一只瞬间进入捕猎状态的猛兽。
他一改刚才的不屑一顾和松松垮垮,盯着韦恩的眼睛问道:「谁让你来的?副典狱长森特?乔治先生?还是说他妈的诺昂背叛了我,想要吞下何塞帮?」
这些天他在狱中一直打不通诺昂的电话,诺昂以及他的那些手下都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。
他不得不启动了何塞帮的另一条线路,那些负责轮船和仓库的何塞帮成员。
只是诺昂的失踪一直都是他的一块心病。
他并不认为对方会出什麽事,毕竟这可是几十个帮派成员,哪怕真出事也不可能同时失踪。
就连史蒂夫都联系不上了。
现在看来更像是一次夺权,趁着他还在狱中,诺昂这个狗娘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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