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皇家道观前,哭哭啼啼地讨妻。
吕氏缓过神来,看着女儿平静无波的模样,心中竟生出几分对姜玄的怨怼。
内侍的身影消失在门口,吕氏便再也忍不住,眼眶一红,声音哽咽:“嘉嘉,那玉贞观是什么地方,陛下怎么能任凭太后安排你去那种地方受苦啊?他……他怎么能让你受这种委屈!”
薛嘉言语气平静地说道:“娘,您别怪陛下,他才多大啊,今年才十六岁,刚刚登基三个月,根基未稳,朝堂上的大小事务、军中的兵权,全在太后和宋家手里,他手里没有实权,连自己都要处处受制于太后。您想想,太后若真的想赐死我,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,易如反掌。我能去玉贞观修行,能保住性命,避开那些是非,恐怕已经是陛下尽力为我争取到的最好结果了。”
吕氏闻言,心中的怨怼稍稍平息了几分,其实她心里也清楚,先帝的六位皇子,各有势力,谁也想不到最后会是毫无根基的六皇子姜玄登基。
宋家之所以选他,无非是看中他年幼好控制,想借着他的手,掌控朝堂大权,姜玄如今,不过是太后和宋家手中的傀儡罢了。
可明白归明白,她更心疼自己的女儿。
吕氏红着眼睛,伸手抚摸着薛嘉言的脸颊:“娘都知道,可娘心疼你啊。娘听说,玉贞观里生活清苦,每日要诵经劳作,规矩严苛得很,你自小在锦衣玉食,没吃过什么苦,到了那里,可怎么熬啊?”
薛嘉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,语气从容:“娘别担心,吃点苦怕什么。或许,正是因为我前面的日子过得太顺,没经历过什么波折,这才要去玉贞观吃点苦,历练历练心性。”
吕氏看着女儿故作坚强的模样,心中万般不舍,却也无可奈何,只能紧紧握着她的手,不停抹着眼泪,一遍遍叮嘱她到了玉贞观,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,莫要委屈了自己。
就在母女二人相对垂泪、万般不舍之际,婆子匆匆走进来,躬身禀报道:“夫人,姑娘,门外有两位姑娘求见,说是丹阳吕家来的人,说是来伺候小姐的。”
吕氏闻言,脸上露出几分诧异,她沉吟片刻,吩咐道:“让她们进来吧。”
不多时,两个身着寻常青布衣裙的姑娘,跟着门房走了进来。
二人身姿挺拔,眉眼间透着几分利落,虽穿着朴素,却难掩身上的干练之气。
她们走进前厅,对着薛嘉言和吕氏躬身行礼,语气恭敬:“奴婢蓝鹰,奴婢红鸾,见过夫人,见过小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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