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骨悚然。
他虽未睁眼,却也很快猜到了来人是谁——·除了太后,再无他人。
太后往日里总是身着端庄威严的宫装,发髻梳得一丝不苟,满是威仪,可今日夜里,她却换了一件颜色娇嫩的宫装,衣料轻薄,发髻也松松挽着,只插了一支玉簪,少了威严,多了几分难得的风情,与平日里判若两人。
太后垂眸看着榻上双目微阖、神色紧绷的姜玄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,忽然开口,声音轻柔得像羽毛,拂过人心尖:“你没睡,对吗?”
姜玄心中一沉,知道再也瞒不住,缓缓睁开眼睛,刻意避开太后的目光,侧身坐起身,语气冷淡而疏离,低声问道:“娘娘深夜来访,有何贵干?”
太后轻笑一声,语气暧昧,伸出手,轻轻抚上姜玄的肩头。
“你说呢?”
她的声音愈发轻柔,带着试探与引诱,“你也不是小孩子了,有些事情,该懂了……”
这话如同惊雷,炸在姜玄的耳边,他瞬间勃然变色,眼中满是震惊与愤怒,猛地挥开太后的胳膊,力道之大,让太后的身子微微一晃。
“娘娘自重!”姜玄的声音冰冷而严厉,字字掷地有声,眼中满是鄙夷与抗拒。
太后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,神色变了又变,眼中闪过一丝难堪,随即又被愠怒取代。
她沉默了片刻,压下心中的怒火,语气依旧带着不甘与强势:“此事你知我知,天知地知,又有何不可?”
“还有天知地知,亦有良知!”
姜玄眼神坚定,语气铿锵,没有半分退让,“娘娘请回,莫要再在此地,做出这般有失身份的事情!”
太后看着姜玄决绝的模样,心中的怒火再也无法压制,呼吸变得有些急促,胸口剧烈起伏着,眼底满是失望与愤怒。
她本以为,今日在长乐宫,她以薛嘉言的性命和皇位相威胁,姜玄应该能看清楚形势,能乖乖听她的话,可没想到,姜玄竟然这般执拗。
“好,很好!”太后咬着牙,一字一句地说道,她深深看了姜玄一眼。
说完,她猛地站起身,拂袖而去,衣摆扫过榻边的矮几,发出一阵刺耳的声响,打破了殿内的静谧。
太后怒气冲冲地回到长乐宫,刚踏入殿内,便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,抬手一挥,一套上好的青花瓷盏被狠狠扫落在地,“哐当”一声,碎成了满地碎片,茶水溅湿了青砖,映得她有些狰狞的脸。
沁芳战战兢兢,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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