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:
「没办法啊,谁让水姨你就是一个稀世大宝贝呢,怎麽可能有厌烦?再说……下次见面还不知道什麽时候呢。」
水妙筝心中欢喜又酸涩,咬了咬唇,伸手替他整理衣襟,嗔道:
「真是什麽都依着你这小冤家……上辈子怕不是欠了你的债,这辈子来还债的。」
说着,她将头发紮起来。
再依依不舍的缠绵,终究还是到了分别的时候。
长亭外,水妙筝恢复了那副端庄清冷的掌司仪态。
她执意驻足在原地,目送着姜暮翻身上马。
直到姜暮等人的背影在官道尽头化作一个小黑点,彻底消失在视线中,她才怅然若失地叹了口气。一步三回头地带着自己的人马踏上了返回法州的路途。
官道上,马蹄声碎。
姜暮与田文靖并辔而行。
田文靖看着姜暮那副似乎还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样,忍不住抚须笑了起来,打趣道:
「你这小子,还真是个走到哪儿都招人稀罕的宝贝疙瘩。
刚才临行前,水掌司可是给老夫下了警告。
说若是你这趟回扈州城,受了哪怕半分的委屈,掉了一根毛,她就要亲自杀到总司去要人,强行把你抢回坛州城去。
老夫在斩魔司混了大半辈子,还是头一回见水妙筝那丫头如此霸道护短。」
姜暮闻言,笑了笑。
脑海中再次回放起水妙筝那含泪嗔怪的娇俏容颜,以及临别前那充满不舍的深情拥抱,心里也不禁涌起一阵惆怅。
说实话,虽然他对留在扈州城家里那个整天板着脸,傲娇又普信的「管家」柏香十分思念。但此刻与水姨分别,那种仿佛被抽走了一块心头肉般空落落的感觉,还是很让人难受的。
毕竟这几日的朝夕相伴,抵死缠绵。
水妙筝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极致温柔与包容,已经深深刻进了他的骨子里。
「文鹤的屍体我已经亲手火化了。」
田文靖缓缓开口,
「我打算给总司写汇报的时候,按照你当初提议的那样去写。
就说文鹤是主动潜伏在妖族和红伞教内部的死间,这也算是能给他留下一点名声了。」
姜暮点了点头:「老文他值得。」
田文靖长叹了一声,脸上满是唏嘘与自责:
「以前在扈州城,老夫对他的器重与栽培,丝毫不亚於现在的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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