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纤长,静静而立。前面就是狂风骤雨,望着茫茫东海,也不知道是否能够找到。东市破庙的那道雷光,已经过去了数百年。
在她之後。
韩湘扔出长笛。
他那笛子本来只是竹笛,是当年叔祖为了庆贺他降世而赠。叔祖韩愈自己也已经过世很多年了。或许是因为这段缘故,韩湘生下来就格外有乐理的天赋,年少吹奏笛声时,就连最烦躁的老虔婆都能静下心来细听。一曲曾经教鬼神赞叹。
锺馗曾为他拂奏大鼓应和。
而等他修道有成之後,一曲能教百花盛开。
「诸位,我也先行一步。」
韩湘微笑了一下,落在长笛上。袍袖带风,从容入海。
大雨密集,哗哗浇在人间,海浪翻滚,模糊了高天与东海的界限。
李玄回头望了一眼。
这里已经在明州城外,又不是码头那边,看不见城郭,也望不见城中的任何一个人。他在明州住了五年,曾经救过半城的人,也讨了五年的饭,结识了一个好奇心过於旺盛的孩子,最终两不相欠。他收回了目光。
「看来是到我了。」
铁拐李一只手抓着那副巨大的铁拐,另一只手结下腰间的葫芦,扬在大海之中。
刚一入海,那葫芦越变越大,越变越大,几乎大得像是一个海中的巨兽。
铁拐在沙地上轻轻一敲。
李玄身形变得轻盈,飘飘乎落在了随身携带的葫芦上,一跛一跛往前走了两步,盘坐在滔天的海浪中。葫芦急速,划浪而过。
张果老左右看看,岸上就剩下他们三个人了,这老头子捋了捋白须,十分不爽。
「老头子竟然落在这麽後…………」
「江先生要是看到这麽多人奔赴东海,恐怕也要惊讶吧,也不知道准没准备那麽多东西。」他从怀中取出白驴儿,手上一抬,便从东海汪洋中引来了水。
张果老深深一吸。
「呼!」
全都喷在那纸驴上,驴子沾了海水,一下子就变成了一头啊啊直叫的活驴。
张果老坐在白驴上,海浪在他身後,岸边越来越远。
他抬起手来,笑嗬嗬一礼。
「我们东海见。」
海天之中,就连这道骑驴的老头身影也消失不见了,前面几人估计已经在数百里数千里之外了。元丹丘看向李白:「太白,我先?」
李白黑着脸:「这是知道叫太白了?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