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服,又说是小庚和小壬小癸几个在追它们,一帮妖怪闹哄哄吵作了一团。
江涉低头瞧着它们,似笑非笑。
小辛打了个寒颤:「我,我错了……」
江涉看向沉稳的大妖怪一一这猫儿觉得自己已经是饱读诗书的「猫子」了,不好跟这几个小妖小怪瞎胡闹,没有掺和这场战争。
「把你的绳子借我。」江涉说。
猫儿仰着小脑袋。
「什麽绳子?」
江涉指了指她的脖颈。
小妖怪低头一看,把脖子上系的东西解下来,把绳子递给了人,那枚铜钱自然而然收回了钱袋里。江涉拿着那根红绳,轻轻一吹。
呼!
那细细的红绳就变得极长,又是一阵清风刮过,那绳子像是长了眼睛,一下子把闹腾的十个力士一个个捆起来。
小辛睁大眼睛,那绳子就连旁边正在和小乙争论的小戊,都一起缠住了。
一根绳子上捆了十个小妖怪,长长的一串。
一众小妖怪一下子老实了。
李白和元丹丘也老实了。
这两人正被捆在最後面,坠在白云之下,可以好好看看海里到底有没有黄帝的儿孙,炎帝的小女儿精卫。
李白和元丹丘两人贴着海面而行,浪花四溢,溅在他们身上,海里的鱼群追着游了一路。
二人奋力挣扎扭动身子,据理力争。
李白先骂:「狗道士!」
元丹丘回敬:「狗鼠辈!」
李白试图找出问题重点:「你溅我一身水!」
元丹丘思路清晰,追根究底:「是谁先把我一脚踹进海里的?」
李白又问:「是谁说掉下去又摔不死的?」
元丹丘再问。
「好哇,是谁干的好事?是谁非要附庸风雅,在天山上说爬雪山也有乐趣,让三水下山买肉伤雅,害贫道只能饥一顿饱一顿顶着冷风,险些连气也喘不上,没冻死算我命大!」
李白冷笑,问他。
「好啊!当年在兖州,你我下棋,是谁偷换了好几次棋子,几次三番把我的棋挪了位置,你当我不知道?」
元丹丘:「当时在长安……」
李白:「那次在洛阳……」
二人吵了两个时辰,不分胜负。
元丹丘脖子都红了,算起旧帐。
「当年卢家我站在树下,是谁用把吊死鬼的舌头套我脖子上的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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